袁宅門口,薛震靜靜地付手而立,好一會兒過去,薛震才彈出一記血色法訣,徑直射去直達門上之法禁,隨著極為輕微的有感“嗡嗡”聲,薛震隱隱約約間聽到了一道清脆的“叮噹”聲於袁宅內傳出。
也就是五六個喘息間工夫,宅門大開,該位披髮書生大乘袁煥已經出現薛震面前,薛震淡然一笑,拱手之下,袁煥同樣的輕施淺禮,兩者交換了下眼神,會意一笑,薛震隨即就被請進了袁宅。
前堂的主家客座之上,薛震袁煥各自主客落座,袁煥則先行引言問道:
“薛道友,去而復還,可有什麼要事?”
“袁道友!薛某前來叨擾實在有事相求,希望袁道友能見諒一二!”薛震面上微微展笑道。
“薛道友何必客氣!有事儘管直言,只要袁某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脫!”袁煥也表現出了異常之客氣,應聲回言道。
“雷精之石!”薛震沒有任何的掩飾,直接亮言說道。
聽到了薛震開門見山之言,袁煥淡然地笑了笑,毫無詫異之色,不過,他卻是不置可否的這般反問道:
“如此看來,薛道友應該是見過城主了吧?”
“袁道友,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重要之事吧!”薛震亮聲說道。
不過這時候,該位披髮書生大乘袁煥,卻是淡聲地嘀咕說道:
“既然如此,那袁某亦無需再行代為轉述薛道友的意思了!”
聽到這裡,薛震微微一怔,不過,他依舊注目於袁煥,袁煥與薛震對碰下眼神,沉思小會兒後,袁煥便這般說言道:
“薛道友,實話實說,袁某身上的確存有雷精之石,只是……”
此一時彼一時,薛震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袁煥說言稍稍凝頓的同時,竟就見薛震簡然一笑,接言說道:
“袁道友,有事儘管言明吧,薛某雖然愚鈍,但這些世故之情也能知曉一二的!”
聽到薛震之言,該位披髮書生大乘袁煥則閃過一絲會意之笑,細細的開始考量起來,而薛震亦似乎料到了對面袁煥即將提出之要求,只不過,袁煥猛地以某種算得上異樣之目光投到了薛震的身上,一閃而過,並且,袁煥提出之言,卻是有些出乎薛震的預料,袁煥說道:
“薛道友,袁某有一個請求,倘若薛道友能順利做到,雷精之石袁某雙手奉上?”
“請求?”
原本,薛震還以為袁煥是需要把那三顆散雷罡精要回,只是,薛震卻預料錯了,這麼一刻,薛震亦很快聽到了袁煥的續言,袁煥淡聲陳言道:
“不錯!薛道友對法陣的瞭解如此透徹,袁某看來,薛道友對於那些自然形成的天絕陣,感悟應該亦不會淺吧!”
“天絕陣?”薛震幾若無聲的重複道。
按照薛震的理解,那些所謂自然形成的天絕陣,就是從前他所知道的自然絕陣,只是在這裡被稱為天絕陣罷了,這些自然絕陣就是自然界內透過一些嵌帶規則的靈物佈列,自自然然形成的禁制或者法陣。
這些自然絕陣一般達到的效果較為單一,如幻霧天絕陣就相當於一些致幻的法陣,困陣就是困囚之禁制法陣,不過這些自然絕陣由於不是人為的刻意所致,超過大半都是一些極為簡單就可破解之陣,也許普通的低階修士強力也就能將之擊破。
然而,隨著時間的不斷積累,這些自然絕陣內的靈物進化,源力上的變化等等,極少部分自然絕陣也能達到一些恐怖的威能,困身其中,甚至於一些大能之輩,永陷陣中直至壽元用盡,或者隕身而亡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不過,薛震由於天生對於法陣的那種理解,要不是遇上一些強悍自然殺陣的話,薛震就算困身其中亦毫無風險,要脫離出去也就只剩下時間的問題了,這麼點的自信,薛震還是存有的。
想到這裡,薛震凝目而望,對面的袁煥亦顯出了一種期待之幕,兩者交換了下眼神,薛震朗聲回道:
“看來袁道友沒有給予薛某更多的選擇吧!”
“哈哈!薛道友的意思就是答應下來了?”袁煥欣然一笑,去聲反問道。
“只是,薛某有一點不太明白!希望袁道友能稍稍為薛某釋疑一二!”薛震笑而回應。
“薛道友請講!”袁煥道。
“薛某不明白的是,袁道友是如何得知天絕陣內有著你想要的寶物,而且,憑藉袁道友的能力,居然也料理不了的天絕陣,薛某提前知道一些,也不是什麼過份之事吧!”薛震立即說道出了自己的那份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