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個土人設下的詭計?”困身於白骨陷獸陣內的壯實花衣男子這時候竟就自行問言道。
但是正在這個當口之際,只見原先困住自己的該個禁陣光幕,一下子居然全部崩潰散落,那些繾綣之禁光輕然墜地入土,但是壯實花衣男子面上尚未出現任何神色變化之時,卻是再度見到了一個形狀有差異之光禁,依舊套困於內。
“他回來了?”壯實花衣男子眉頭緊緊地皺了皺,心頭暗暗思忖道。
這時候,壯實花衣男子卻是聽聞到了一道較為稚嫩的聲音,只不過聲音所表達之內容,他怎麼聽亦不明白,壯實花衣男子立即去聲說道:
“道友,實在抱歉,在下一時貪念,還望放過在下一馬!”
壯實花衣男子聽聞到,較為稚嫩的聲音,無疑就是源自薛震,這個時候薛震已經疾速地返回,而且,他也看到了壯實花衣男子已經出動了一件寶物,戮擊白骨陷獸陣,長此下去,恐怕崩潰只是時間的問題,霎時間,薛震將地河禁陣套去,再把白骨陷獸陣撤掉,衝壯實花衣男子叫說道:
“放下你手中的指環,薛某可以放你離去。”
然而,兩人顯然是語言不通,雙方所說的話彼此都完全聽不懂,兩者皆下意識明白了這麼一點,不過,地河禁陣外面的灰白長袍男子薛震,卻是很快地笑了笑,手中的某種詭異法訣催動之下,神念當中一縷閃現,並伴隨著數十個符文所堆砌起來的淡淡灰影,化作一頭撲翅之鷹鳥倏然而入,飄飛壯實花衣男子之跟前。
而這時候的壯實花衣男子,對於薛震如此迅猛迴歸,表現出的,是一種敬畏且退避之心理,雖然與薛震修為只差小截,困身人下的他還是惴惴不安,很快,凝神望著這頭以神念所化之撲翅鷹鳥,壯實花衣男子不禁退卻了數步。
這時候的那頭撲翅鷹鳥也沒有繼續前進,只是在壯實花衣男子面前不斷上下起伏,沒有釋出任何的敵對之意,只見那位壯實花衣男子很快就以眼及神念分辨清楚了跟前的只是對方的一縷神念,再不濟,自己也不可能傷於此縷神念下。
但是,就在壯實花衣男子伸手觸碰到了那頭撲翅鷹鳥的時候,他的渾身不禁揚起莫名的顫動,與此同時,他的腦海內,竟就閃過某種極為奇怪之念,眉宇輕皺間,卻聽清楚了薛震再度叫出之言語。
“交出你身上的儲物指環,薛某可以放你離開!”
聞言,壯實花衣男子眉頭再度緊緊地皺了皺,顯然對於這種神魂內的交流,壯實花衣男子開始時不是太過於清楚明瞭,不過,他也算是經歷過風浪之人,隨即應言回道:
“道友!在下誤入實在一時貪念,你的物品在下可以原數奉還,還會補償一二,未知可否放在下一馬?”
“哈哈!難道你還沒有聽明白?薛某要的是你手上的全部儲物指環,否則薛某可就絕不介意將你永留此地!”灰白長袍男子薛震笑了兩聲,很快就亮言解釋道。
顯然,對敵此位同階修士,修為上略微佔優,但應戰經驗上,薛震幾乎就是一張白紙,以目前的薛震來說,本身就沒有趁手之物,對方真要是立即離開還好說,倘若對方突然發難,勝負的天平也許就要往該位壯實花衣男子傾斜,甚至於身死亦並非不可能之事,這自然不是薛震願意看到的。
亦只有卸下他的裝備,薛震才會選擇冒險放他離去,顯然那位壯實花衣男子不可能知道薛震的處境,薛震的做法無疑就是向他挑釁,壯實花衣男子面色逐漸變得難看,陰冷之容竟泛起了一絲狠毒,這點,薛震自然能看得出來。
“姓薛的,你這是要逼迫在下與你做生死鬥了!”壯實花衣男子冷聲傳言道。
“閣下顯然忘記了已經困身薛某的仙陣,你的生死完全就是薛某一念之間,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灰白長袍男子薛震卻是不緊不慢地說言道。
“哼!仙陣?”壯實花衣男子嘀咕重複道。
“如若你真的冥頑不靈,薛某可以讓你領教這個仙陣的厲害!”灰白長袍男子薛震著意點言說道。
“哼!什麼狗屁仙陣!本介面已不知道多少百萬年沒有仙階修士降界,我絕不信這邪,倘若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壯實花衣男子暴怒非常,高聲叫囂起來。
此時此刻,灰白長袍男子薛震面上異色不經意間閃了閃,心頭則暗暗地思忖道:
“難怪,原來這裡是一個不容仙階的小介面,小老頭還真是用心良苦了,這麼說,不久之後的渡劫,萬一成功了隨後應該就是飛昇了,不知道是否會返回到了那個介面,要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