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者,一旦修出了元嬰,離體之元嬰或者被毀掉肉身之元嬰皆能以某種詭異的破空方式瞬移,只是受部分法陣限制,不能逃出罷了。
這刻的男子元嬰,雖然被薛震施展幻術弄得手足無措的樣子,但是,那一刻的他還是能保持著頭腦的清醒,方才聽聞到法陣掩飾著刺音當中的破空聲,男子的元嬰下意識地第一時間潛回至紫紅長矛。
灰白長袍男子薛震以一個幾近極致的速度疾入,差之數尺就能抓住男子元嬰,但是,被其元嬰脫逃而去,灰白長袍男子薛震腳下點了點,猛一剎車並瞬間回彈,不過,似乎那紫紅長矛內男子元嬰業已早上一步,驀然地閃到了薛震急退之背後。
這時候,灰白長袍男子薛震的面色驀然一凝,那個男子元嬰竟於此時此刻,以某種更為迅捷之速度,疾向薛震身軀,徑直而往,赫然就是薛震丹田之處。
“果然要奪舍!”薛震心頭暗暗地叫說道。
奪舍一般就是失去肉身之人,強行將其他人的肉身佔為己用的一種行徑,一般而言,奪舍者大多隻會是更為高階修為奪舍低階者,其成功的機會更大一些。
像男子元嬰這般,修為上還要較薛震弱上一些的奪舍,通常之下,大多都會以失敗告終,不過,男子元嬰似乎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也許這鋌而走險的一搏,才有生存之機。
男子元嬰電光火石之間,竟就已經觸及薛震之肉身,距離薛震的丹田處,也就是一步之遙,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既是意外亦是意料當中之事發生了。
只見薛震體內丹田處的那個血紅色晶丹赫然竟就以某種迅猛的方式,徑直擊去男子元嬰,原本仿如隨意之為,男子元嬰未料到有此一著,不及防之下,男子元嬰與血紅色晶丹激烈碰撞,男子元嬰頹勢倒去,但是薛震這刻竟然還像晶丹於體似的,猛地伸手後撈,男子元嬰業已掌在手中,薛震之血紅色晶丹瞬間返回到了他的體內去。
猛然間,薛震手上的某道法訣催動之下,一陣指掌的變幻而出,食中二指瞬間戮向男子元嬰,不斷掙扎的男子元嬰,原本面上之驚色怒容逐漸褪去,換來卻就是沉睡的樣子,很快薛震的手上便拿到了男子原本戴於手上的指環。
“哈哈!想不到你真會行此險著,不過也好,省了薛某一番功夫!”薛震凝望著手中的該個男子元嬰,不經意間嘀咕笑道。
顯然,薛震沒有想直接滅殺了此個男子元嬰,但要將此人祭煉成什麼歹毒之物,薛震卻也做不出來,再行瞧了兩眼,薛震輕輕地嘆息兩聲,很快,薛震就以某種他所瞭解的秘術,強制性的將此個男子的元嬰兵解,看著那一縷遊魂逐漸隱沒於天際深處,薛震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
對於抓持手中,收藏著自己幾乎所有寶物,原本屬於壯實花衣男子的儲物指環,薛震並未有急著就去嘗試自己領悟出來的那種抹息之術,而是著眼於跟前的這個白骨陷獸陣。
接下來,薛震再度拖著雙陣,直接就前往那邊血色巨蟒所在之處飛去,很快,薛震就在血色巨蟒旁邊放下地河禁陣,以血色巨蟒的那種凝聚之蟒血,開始修復起這個白骨陷獸陣來。
差不多弄了接近三個月的時間,白骨陷獸陣的所有陣旗陣杆陣柱全部以蟒血加持了一次,比之從前,這些陣旗變得更為硬朗,薛震檢查了數遍,沒有問題下,才著眼於那支已經恢復到了四尺左右的紫紅長矛處。
“通天靈寶!”薛震目視且神念檢視,仔細端詳了好半盞茶工夫,最終頗為肯定地亮聲說道。
在薛震所知曉的這些不容仙階的下介面,一般的高階對戰之兵刃,就是靈寶或者通天靈寶,至於那些其他諸如靈器法器之類的寶物,可算得上是不入流之物。
一般,得到這些諸如靈寶,通天靈寶的寶物,修士會選擇性地煉化入體,名為心煉,或者於上面駐留自己的氣息,名為外煉,以便對戰之時能夠應心而動,隨心所欲,揮灑自如。
顯然,現階段,已經成為一個修士,而且是下境界的巔頂,大乘修士,相應的趁手之物,薛震自然是需要的,因此,幾乎就無須任何的考慮,薛震已經開始了相應的祭煉功夫。
地河禁陣內,只見薛震輕輕地將那支紫紅長矛抓到手上,手上一道較為複雜的法訣於指掌當中變幻不定,嘗試了差不多十次,薛震才成功掐捏而出,隨後,薛震所運訣輕輕地在紫紅長矛上面抹過,一絲絲看不見摸不著的氣息驀然飄蕩而起,逐漸散失而去。
而這些氣息,倘若能細加感應注意,就能發現與壯實花衣男子的氣息完全如出一轍的樣子,這般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