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
他如此想,卻也是如此去做,很快就在灰白長袍男子‘無名’的一個作勢之姿下,猛地向外揮臂,而早已經計算好的各種法訣配合,該個只是如同半截黃瓜般大小的地河禁陣,立時化做了西瓜般大小,被‘無名’猛地扔擲而出,只見地河禁陣未投出多遠就掉頭向下,“嗖”的一聲,地河禁陣業已掉落水中。
不久,‘無名’下水取回地河禁陣,並自我解嘲般地笑了笑,搖頭自語道:
“看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地河禁陣不存任何重量,我的揮擊力度也達不到傷敵的要求,更為重要的是,除了它,我已實在身無長物了!”
一聲嘆息的‘無名’,把那個西瓜狀的地河禁陣重新化成緊貼小指之物,並再度嘗試了下十分靈活的漲縮如常,便猛地催動起那種較為低端的飛遁之術,繼續沿著地下河的方向飛馳而去了。
這次的‘無名’,自然與十萬餘年前的那個九尺畸人不同,不但自己能採用的各種法訣多出不少,遁速明顯增加,而且還能憑藉法力御起一層防護之氣牆,飛行當中,‘無名’還不斷地激發熟悉著那些各種各樣進攻防禦之術。
最後,沿著地下河遁飛了百年過後,‘無名’挖出某個小坑,身處地河禁陣內的他以某種化氣的方式凝鍊法力,又過去了將近三十餘年,‘無名’渾身盪漾著赤黃之霞霧,斂起了土遁之術,站在了連片山脈的某個巔頂。
“看來是時候找些獵物來武裝下自己,以便迎接即將到來的仙劫!”灰白長袍男子‘無名’口中幾若無聲地嘀咕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老成且極為沙啞的聲音傳來:
“不行!你不能於此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