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羽菱提到的恕天蘭蚓,薛震不知道為何物,但應該也能夠從字面上,理解到會是什麼樣的物品,而羽菱很快也就繼續說道:
“薛道友!見到你實在太好了,希望你能夠為小女子出手一次,只要得到了那恕天蘭蚓,就能將她當日的誓言抹去,亦好讓小女子可以好受一些!”
“她近況如何了?”薛震有意無意而問。
“情況不太好,但最近一次見到她,她已經提升了一階的修為,不過她的……”
說到這裡,羽菱情緒再受觸動,薛震則有點手足無措,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其他的舉動對他來說太奢侈了,他根本沒嘗試過。
最終,薛震還是保留著他原先的狀態,羽菱則繼續地輕輕抽泣,好久的時間仍然沒有恢復過來。
而這個時間,薛震卻突然間眉頭緊皺,留下了句話“羽菱姑娘你稍等”,便閃身出了自己血紅色的靈域。
此刻的他,仍然覆蓋在了一個白骨陷獸陣以及一個迷惑用的禁制圈泡內,但不知為何,薛震卻從天邊處聽到了一道道似雷非雷,似轟鳴卻並非轟鳴的響動,正是這種連邊的響聲讓薛震不得不出來看個究竟。
“天象?難道這就是麒麟小子說的天象?”靈獸環內的金究揣測道。
“可能吧!希望不要臨身你我就好!”麒專昊嘆息說道。
聽到這裡,薛震卻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不久,他神念送出的某處,一頭不知怎麼飛入的仙階鵬雕,竟然被某束從天而降的洪雷擊中。“咻”的從天空之中墜落。
此束洪雷不強,但這頭雕鵬顯然已經受了重傷,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挪動著,力氣卻是越來越弱。離死不遠了。
“這天象竟然是劫雷?”金究看出了什麼。
“金究小姑娘!這根本就不是劫雷,否則按照那個強度,這頭飛禽不加防禦哪可能還有機會掙扎得了!”麒專昊開始了說教。
“哼!本姑娘又沒有你那般學富幾十車,哪懂得這是不是劫雷!”說到這裡,金究眨了眨眼,再問:
“從天而降的天雷不只劫雷嗎?”
“劫雷是懲罰性之雷,除了劫雷,還有其他的一些機緣神雷。甚至有些還能讓你修為一飛沖天呢!”麒專昊解釋了起來。
而薛震則一直付手而立,若有所思地感應者周圍,終於,他的雙目張開,瞳孔放大了小許,抬頭望去,配合上神念,薛震看到了一卷灰中現彩之雲出現到他頭頂上。
那道古怪的轟聲出現,薛震當即做出了動作,他的手上兩個白骨陷獸陣馬上就被他扔了出去。隨後,雷光劇閃,雷柱洶湧墜擊而下。但看似兇猛的天雷,薛震的第一層白骨陷獸陣便已經將其完整擋下了。
隨後,灰色彩雲散去,雙陣也返回到了薛震的掌中,薛震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起來。
“原來只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讓本姑娘空擔心一場了!”金究又一次道言而出。
隨後,麒專昊也亮聲了,但兩人的討論不甚激烈,直到薛震從沉思之中醒轉。並恍然而笑,兩人的討論才結束下來。薛震則再度返回靈域之內,羽菱的神色亦恢復到了平靜。
“薛道友!出了何事?”
“小事!薛某已經解決了!”
“薛道友。方才……”
羽菱尚未說完,薛震已經攔下並輕聲說道:
“羽菱姑娘,有何事情儘管說就是,只要薛某辦得到,一定為你做到!”
“薛道友!你是個好人,但小女子實在沒有任何可以酬謝之物!”羽菱說話神色變得恍惚。
“羽菱姑娘!薛某做事不求回報,只要薛某認為值得就會去做,你無需放在心上。”
薛震完話之時,看到羽菱還要繼續說些什麼,而薛震則很快就轉移話題,繼續說道:
“羽菱姑娘!此地並非久留之處,馬上說說你的事情吧,能否先為薛某說說恕天蘭蚓!”
聽到此話,羽菱亦非愚鈍之輩,當即明白了薛震的心意,她亦不願糾結在這裡,隨即便解釋道:
“薛道友!這焦墨枯園小女子查閱典籍得知,其實在半空之中有著一盞看不見的天燈,正是這盞天燈吸收著修士的法力,而且吸收的比例還隨著修士修為的增加而變化增多,這麼一種獨特的環境,也就催生出來了一種傳聞的地龍,恕天蘭蚓!”
顯然,從羽菱那裡,薛震知道得更多,也聽得較為全面,而薛震也就這所謂的天燈,焦墨枯園,詢問了不少他想要知道的事,羽菱完全做到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