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了空間裂縫當中,薛震的神念外放,很快他便能夠發現周圍,圍繞在了自己附近,一條條的罡風之絲像是有著意識般,全都湧體而來,薛震的身上,血紅色的靈域馬上激發將之抵擋了下來。
隨著神唸的感應,薛震業已在這充滿著無盡黑暗之地,找到了一個方向,一步步地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像這種被外力炸開的介面裂縫,與修士親手撕開的介面裂縫,有著明顯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修士以寶物撕開的介面裂縫,因為法訣的催動,所以另外的一面,也就是相接的介面,該處的裂縫也會被一起開啟。
修士遇上該種介面裂縫,只需要憑藉神念或者感應,甚至目力,在裂縫關閉癒合前,穿過介面裂縫,就可以到達對面介面內。
但是像這種修士的鬥法碰撞產生的介面裂縫,由於沒有秘術施展,另外的一面介面裂縫尚未開啟,就如同現在薛震的情況,要穿到另外的介面,也就只有再行劈開介面才行。
“萬兄!借你的玄天劍一用!”薛震一直前行,已經傳音到了靈獸環內。
這個時間,隨著不斷靠近另外的介面,從介面夾縫內傳來的空間壓力,以及數之不盡的罡風之絲,令到薛震舉步維艱,而靈域還在快速消耗著。方才越出了幾步之遙,薛震乾脆就收起了自己的靈域,只是利用他那初階玄仙之體,抵抗著外面介面壓力以及罡風之絲。
卸去靈域的那個當口,薛震的身上,那套灰白長袍衣衫竟然就被壓至緊貼肉身,而且身上護體靈光被外力施壓,完全起不到作用。而外面的罡風之絲一條條刺入,這套灰白長袍很快就變成了蜂窩般的服裝。
此刻他面前,靈光微微晃閃間。那把閃藍金月劍已經現出,正是萬塑從靈獸環內給傳出來的。他亦知曉薛震現如今的狀況。遂話未有多說便把劍交給了薛震。
拿到了閃藍金月劍的薛震,立時就有了動力,腳下猛然一點,以兩倍甚至三倍的速度向前而行,他的臉面此刻受力變得扭曲起來,那種猙獰之容,再加上業已針刺成紅的軀體,如同一隻恐怖血鬼。再加上一把閃藍金月劍,十個普通人可能會嚇死九個之多。
知道現在處境,薛震彈射而去,不久,在手中之訣的激發,閃藍金月劍發出了“嗡嗡”之響,猛然施力衝自己跟前的一個虛空斬去,一條絲線閃現,薛震吼聲大作,猛點腳下。飛速越過這空間裂縫。
一片普通的青綠樹林之上,某條九尺左右的絲線內,一個如血般的人影持劍而現。目露血絲的此人方才出現,他的身後,那條烏黑的絲線已經漸漸收窄,旋即消失無蹤了。
渾身絲縷而掛的這個血色人影,無疑就是破界回來的薛震,連喘了兩口粗氣,薛震站直了身子,掃眼周圍,並無任何危險人或物。薛震立時就墜身而下,在雜草堆中立時建起了禁制法陣。隨即就把閃藍金月劍還到靈獸環內的萬塑處。
而他則立時調運起了一道法訣,交代了一聲“萬兄幫忙護個法”。便默默的恢復起來。
顯然,薛震恢復的不是法力,而是肉身,按照方才的這種狀態,薛震正好也能夠將之作為一種凝鍊肉身的手段,大約月許時間薛震身上血色才恢復得差不多,最後功成時,靈光閃爍間,重新穿上灰白長袍的薛震,看了眼腳底那些換下的殘絲敗縷,不禁現出了一絲苦笑。
“薛小子!其實當時的戰力萬某已經為你分析過,你為何還要避走此人?”靈獸環內的萬塑說話語氣偏重,這才帶著不悅之色質問道。
“對啊!主人!你加上這頭老魔足夠對付他了,為何要避開他!”靈獸環內的金究亦同樣有此一問。
甚至於當時的當事者英朗亦表示了同樣的看法,但薛震卻只是輕然而笑,並沒有再說些什麼。他知道再解釋也很難說得清楚,那不是他的機緣,而是英朗的機緣。機緣已盡,離開不留遺憾。
但薛震對於當初英朗激發的那道,像靈域卻不是靈域的玄膜感到了興趣,讓他們沉默小許時間,薛震向靈獸環內的英朗問聲而去。
“英朗!你與那位金仙對碰時激發的是何玄術?”薛震問道。
“主人!我也不太知情,只是這段時間在修煉中就能激發出來,當時下意識就激發了,用處的確不小,英朗也沒有在那人拳下吃虧!”靈獸環內的英朗仔細認真的想了想,摸了摸頭顱,輕聲哼說道。
“英朗你這小子怎麼連自己什麼時候領悟的術法都不清不楚?本姑娘猜!會不會就是那瓶毒液!”靈獸環內的金究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錯!的確像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