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竟是這種狀態,獨玥並無任何的失落,薛震亦沒有顏色的變化,兩人都知道這是一種天賦與領悟方面的事情。就好比如獨玥的一些神通,薛震亦無法施展一樣。魚與熊掌,有時候的確是無法兼得的。
“獨玥前輩!薛某想知道,你要用這種天絕陣來做何事?”薛震意有所指的神情掛在臉上,問言而出。
“薛小子!不瞞你說,像本座這種鬼修,肉身是一種難以逾越之痛,爭鬥之時,往往會被人抓住此點做文章,所以本座希望能夠在某方面強化肉身。”獨玥淡聲言說道,流露出的是一種無奈。
“獨玥前輩!各有前因莫羨人,前輩的冥術亦能夠讓不少修士忌憚,甚至害怕,薛某自覺能盡展所長就是,不必有此種想法!”薛震想了想,未幾,朗聲說道。
這火焰之中的男子,獨玥的身上之焰當即盛揚了一陣,但薛震能感受到他的一種落寞與神憂,仔細地考慮再三,薛震隨即去聲而問:
“獨玥前輩!這種天絕陣的收取對於薛某來說在當初亦算是一種晉階之術,獨玥前輩可以先嚐試一下普通的禁制法陣!”
“薛小子!你的提議本座何嘗未曾試過,只是一些大型的法陣收取不了,小型的法陣卻屬聊勝於無的狀態,讓本座實在苦惱!”獨玥淡聲而言。
說到這裡,薛震亦是心頭淺淺而壓,那種超大型的法陣,例如各種護城的大陣,莫說獨玥,就算是他,也未必收取得了。至少現在不能,更何況尚算門外漢的獨玥。只是,相交一場。薛震亦在重逢之時感受到了獨玥的一種善意,心中小小的思量。薛震便朗聲而問。
“獨玥前輩!你要是能夠收取一個法陣,希望放在哪個地方?”
“自然就是兩隻手掌之上!進可攻,退可守!”獨玥簡然而想,伸出手臂朗聲說道。
“那獨玥前輩試試此法陣能否收取?”
薛震話音未落,當即便見他的袖袍之內,連串的陣旗飛出,這些陣旗幾乎全是普通陣旗,不過品質都還算不錯。然而。獨玥卻在最後之時,感應到了四道玄黑之影,十分的詭異,晃眼就落入到了下面的平坦地面上。
最後,薛震在那四道玄黑影閃之際,催動,一個小型的,仿似墳包的光陣業已閃現到了獨玥的面前。獨玥身影小小墜落,仔細的掃眼這個法陣,顯然對此陣有著些許認識。抬頭望去薛震,淺聲發問道:
“薛小子!這應該只是一個普通法陣吧!”
“獨玥前輩!這的確是一普通法陣,名為白骨陷獸陣。但是其中加入了一支令旗,還有一些獨特之物,假如你能將之收取,將會在很長的時間內,等於多了塊玄天之盾!”薛震淡淡而笑,向獨玥解釋著。
不過,這種說法歸說法,獨玥是相信了。而他的手中指掌開始變幻著,探手而入。回抽,再探手而入。回抽,多次的試驗。獨玥還是失敗告終。
“薛小子!有了令旗這種控制之物,本座沒有一次成功的收取,這次恐怕亦不會例外了!”獨玥依舊淡笑而言。
這種狀況在薛震的意料之中,也是他的意料之外,這建造的白骨陷獸陣,內里加入了四條百鋼銫陣柱,但是他知道要控制陣柱適時化解外力,要麼像他一樣的肉身,要麼就是設定一支令旗,可以代替他的心思讓陣柱適時做出反應。
但現在看來,顯然這個白骨陷獸陣由於新增令旗的緣故,不能被獨玥所收取。
“獨玥前輩!假如能夠成功收取,你準備把此陣加持於何處?”薛震朗聲再問。
聽到這裡,獨玥望眼薛震,薛震會看過去,兩人彼此間交流了下眼神,獨玥似乎明白了薛震想要做什麼,就在下一刻,獨玥決斷的目光閃爍流過,他的一條右臂伸展了出來,薛震隨即猛然地衝下面的白骨陷獸陣五指一緊,白骨陷獸陣當即飛縱似的吸入到了薛震的手掌之中。
倏地,薛震手臂輕挪,在獨玥冰冷的手掌上,微然帶過,某道法訣催動之下,白骨陷獸陣業已餘留在了獨玥的掌心之上。
這刻的薛震,看不出獨玥有著任何的神情外露,但是從他揚起的焰團就能見出端倪,獨玥輕輕地移動了下自己的手掌,握成拳頭,再張開,翻轉,再反掌回來,就像一道光影只在獨玥的掌中出現似的。
“獨玥前輩!你與薛某的身軀畢竟不一樣,先嚐試會否阻礙修煉,否則因小失大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薛震馬上著言提醒道。
聽到了這裡,這燎盛的火焰焰團內,鬼修羅獨玥自然會意,手中的一道道法訣催動,還小小的調息了兩個周天,幾乎嘗試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