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稀鬆平常之事,完全與他往日的作風不同。
“薛小子!你究竟想要詢問什麼?”靈獸環內的萬塑輕輕地皺眉說道。
“主人,你這好像是在煉魄吧,究竟為了什麼事如此氣憤!”靈獸環內的金究亦以極為輕淡的聲音詢問,不過她明顯看出了薛震的堅決,也是趁著萬塑之言順便問出。
“這事情與你們關係不大,還是少點插手的好!”薛震冷冰冰的說話回覆道。
時間點點流逝,一下子,半天過去了,鬼哭狼嗷般的叫聲仍然充斥在了薛震的靈域內,靈獸環裡面各人大多掩耳自行修煉去了,而薛震則遠遠地望去金眉修士的元嬰,即便痛苦完全寫在了元嬰面上,但薛震卻毫不見憐憫之色。
“怎麼樣?說還是不說?”薛震依舊冷冰冰的問話道。
結果,這麼位金眉修士的元嬰仍然沒有任何的表示,薛震神色冰冷的再施展一道法訣,激發落入到了魂嬰鎖困絕陣的法禁上。
只見那圓柱狀的繾綣禁光之內,不時甩出來了一條篆金的藤條,鞭打金眉修士的元嬰,幾乎每隔小段時間就會鞭打一次,每次的鞭打都讓元嬰撕心裂肺的叫喊出來,實在令人不忍聽聞下去。
“抽魂煉魄!竟然都能撐過去,他們到底隱藏著什麼大陰謀?”薛震不禁面上現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