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路途算得上順當,基本上沒有太多的滋擾,但薛震也碰到過一頭金仙階的異獸追擊,不過,輕易地就讓他施展了一種血性分身術,用一把普通的雙叉靈寶,施訣激發出了一個以血化凝的人影,引開異獸後並且產生自爆,而他則趁機逃之夭夭。
返回的行程不快不慢,薛震行進了大約三十年的時間,距離那邊的渠城,還相差大約小半路程,這天,薛震返回見到了一個小城,一個也就只有萬里方圓的小城。
原本,薛震只會從小城的這個地方高空一閃而過,但他的神念釋出發現了一個讓他感覺怪異的事情,一個讓他不得不停下的事情。
只見,這個小城的城中,某個邊陲的三層小樓樓頂之上,一個彪形大漢正在上面指手劃腳的樣子,不時還粗聲粗氣地喊出一嗓子。而下面的大塊雜草叢生之地,一個年紀也算得上花甲,滿臉白鬍子,頭髮蓬鬆,衣衫襤褸還血跡斑斑的老頭子正癱坐地上。旁邊有著七八個年輕的小夥子正自用他們的腿腳,一腳,兩腳地踢打著這麼位老頭子。
假如這是一件普通的凡人事件,薛震絕不會插手,頂多就是撇眼而過,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讓他極為意外的,就是這位老頭子竟是一位低階的修士,而旁邊的幾位年輕人卻全是凡人,這正是薛震為之停下來的一個原因。
這個可謂凌亂不堪的場面,低階修士老頭子手上指環已經掉到了老遠,他的身上氣息有點奄奄一息,但薛震能看出此人的靈力即便有點紊亂,但要催動法力逃遁甚至擊殺這七八個年輕人,絕對不成問題。但現在看來,卻有點讓薛震琢磨不透。
這個時間,薛震懸停在半空當中,沉目下望,神念揚去,下面七八個年輕人仍然勁道十足地踢打著此位老頭子低階修士,“啪啪啪”,骨與骨的對碰異常之響,低階修士顯然不是修煉肉身之人,在這般強烈的對碰下,胸骨,脊骨,腿骨等竟然全都被斷三四截之多。
這個時間,薛震並沒有出手,一則此老頭子在他看來沒有生命危險,二則他還想弄明白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打!給我往死裡打!”樓頂上面的彪形大漢高聲吼叫了出來。
而這種場面,雖然引得不少的人,不少路過此地的平頭百姓駐足遠望,但大多數人都是選擇明哲保身的離去,真正駐足此地的也就幾個年近古稀的老人家罷了。
這個時候,薛震的眼中看去,老頭子低階修士被兩個年輕人狠狠地踢了兩下胸口,一絲血線已經從他的嘴角流出,落到了他的頸脖,衣衫。而薛震這才發現老頭子低階修士身上原本的血跡,竟然不是這個低階修士的。對此,薛震眉宇深皺,摸了摸下巴,顯得有點不太理解了。
不過,此時此刻的薛震,在稍微沉思的這個當口工夫,不知是誰見到了半空當中的他,猛地衝聲叫了出來。
“看!又來了一個修士!”
聞言,薛震也從這番的沉思當中醒了過來,當然,他也想不出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注目看下去,那個樓頂上面的彪形大漢抬頭看著那半空當中,甚至還看不太清楚的薛震。小陣子的工夫,彪形大漢已經走入到了樓頂的夾間,開始“登登登”地走下樓來。
而其他的七八個年輕人見到天空當中的薛震,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腳,並且全都把目光轉到了樓頂,看著從上面走下來的彪形大漢,隨後更將目光注到薛震那邊,想要看個清楚明白。
“怎麼辦!又來了一個!”
“這個可能不好對付!”
“我怎麼看這都是一個呆子!”
此言放出,竟然引來了其他年輕人的一陣鬨笑,那位彪形大漢已經走了下來,不久便來到了眾人的面前。只見他豎起了一隻手指,就是讓他們停止說話的意思。並且,就在這時候,這位彪形大漢的一番舉動引得薛震又是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只見這位彪形大漢的手中一隻套帶微型鋼劃刀片,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拉了下,血線驟現,血光濺射,然而,這位彪形大漢猛然地將他手中的刀片輕輕帶過,溢位的鮮血已經劃過一道不太好看的弧線。
就在下一刻,只聞彪形大漢竟然就掐出了一道古怪的法訣,一道就算是薛震也從未見過的法訣,一道由一個毫無靈力且沒有靈根的凡人所激發的法訣。更甚的是,這彪形大漢的嘴中竟然就吐出了一聲聲的咒文,有點似是在誦唸什麼,又像是哼唧什麼,顯得相當的詭異,但薛震都將這些全記了下來。
只見這彪形大漢的這些彷彿修士的舉動做完之後,一種淡淡的血紅玄霧閃現,薛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