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黑魔萬塑似乎已經看到了希望,長久以來的一種解脫的希望。在他的眼中釋出了那麼一絲期待之色,這在薛震的眼中,也是有著那麼丁點的期待。
“薛小子!這段漫長,算是眠睡的時間!萬某也在想著如何可以將這種糾纏於身的麻煩給解決了,最終想到的是以雷制雷,用一種溫和的雷物將劫雷驅趕出體外。到了最後,再把這種溫和之雷物煉化,這樣就可以達到驅趕的效果!”黑魔萬塑已經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看法。
這種方法,於薛震的眼中也就是不足一兩成的成功率。由於天劫的劫雷十分強悍,這種烈雷在他的認識下,根本就不可能煉化入體。所以,現階段的他,餘留身上的劫雷如同鳩佔鵲巢,與他的肉身互不相容,劫雷壓制住他的肉身。這時候藉助外力將劫雷排擠出去,絕不是不可為。而這種五大至性神雷的湮血神雷,基本上就是除了烈雷之外一種烈度不弱的雷力,用以驅趕劫雷,只要能恰如其分,應該可以解決一二的。
不過,薛震想來,算是陷入執念的黑魔萬塑似乎算漏了一點,那就是天劫之雷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已經滲入到了他的血肉甚至骨髓當中,已經算是與他同氣連枝,要想拔除在薛震看來成功率極低。
“萬兄!你這肉身的劫雷已經化融入體,除了那不太可能的煉化之途,要想闢除出來,可能性實在不高!”薛震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你不願意幫助於我?”黑魔萬塑直接去聲詢問道。
“並非如此,只是……”
“不用說了,我已經立定了主意,除非你反悔!”萬塑竟試圖用友伴契約相要挾。
“既然你要嘗試,薛某自當奉陪到底,但薛某的靈域實在不是嘗試這種事情的地方!”
薛震的話音剛落,兩人的眼前微花,已經重新出現於一個靈光閃爍,半亮不暗的山洞當中。薛震投去相詢的目光,這麼位黑魔萬塑已經盤膝而坐,深深地吸了口氣,這般衝薛震說言道:
“薛小子!你以為萬某真是那種衝動不顧後果之人?當你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面對這樣一副不能完全自由催動,甚至於經常出現反噬性雷擊的軀體,你的心情要是能達到萬某的這般平靜,萬某真心佩服了!”
聞言,薛震的心中出現了一種淡淡的酸楚,源自心底深處的酸楚,一種彷彿能切身感受的酸楚。他雖然沒有過這方面的感受,但是那種來自於自己肉身的苦痛他亦有著切膚之痛。那種簡直要離體而去的感覺,那種衝動,不過,最終還是將這種想法壓制了下來。
“薛小子!先試驗一下萬某的這條手臂吧!假如成功了,再慢慢延伸到其他的肉身部分!”黑魔萬塑這時候去聲說言道。
聽到這裡,薛震有意無意地點下了頭來,當然,這個關口的時間,萬塑也已經開始將自己這麼多年來的一些想法,還有相應的激發法訣,自然還有自己肉身當中的那種血脈的狀況,都如實的說了出來,聽得薛震心頭暗沉不已。
最終,薛震稍微地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他看眼跟前的黑魔萬塑,萬塑也只是回望了眼,一絲點頭之意送來。薛震的手上,指掌幻變,他的手中五指,包括掌心,竟然閃出一條的電雷絲縷,不斷在他的掌心疾出鑽入,活躍非常。
而處身在薛震旁邊的黑魔萬塑,此刻他的肉身內,那一種血脈的流速增加,時而順流,時而逆流,還出現了沸騰的跡象,這正是湮血神雷激發時候的一種同生之力。
但該位強壯男子萬塑對此卻是感而不受的樣子,神色依舊如常,這也是薛震將湮血神雷的威能收斂許多的一個結果。最後,薛震猛然地眼中精光大閃,面上的狠色乍現,滿布湮血神雷的手掌按壓而去,一下子就落到了萬塑攤出的手掌之上。
這個時候,薛震的手掌中,那種活躍非常的湮血神雷已經透過萬塑的手掌,壓入到了萬塑的掌中血脈,那種活躍的電絲雷絲,跳入萬塑的手掌內,變得躁動的血脈之內,很快就融入到了萬塑的血流當中。
所謂十指痛連心,即便是修煉之士,即便是肉身強悍的萬塑,湮血神雷瞬間將他手臂的那條條血脈煮沸了,他的嘴角驀然地翹了翹,面容亦變得緊緻,不過他還是強行將這種痛徹心扉的苦楚給強壓了下來。
而薛震自然能感知到了萬塑的這種狀況,他此時能做的,自然就是儘快將這個過程完成,他能做的,就是按照萬塑提供的一種方法,以湮血神雷把血脈當中的每一滴精血,以某種秘術壓入,也就是相當於強制以湮血神雷煉化精血。
這種過程隨著薛震的湮血神雷的不斷增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