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雲山霧海,應該就是有修士在渡劫,而且,按照這種規模來看,假如沒有料錯的話,這修士可能已經達到了金仙之階!”薛震輕輕地自語嘀咕道。
原來,就在前面大約四萬餘里之外,薛震的神念感應到了那邊一片烏雲密佈,遮天蔽日的跡象。而且那些烏雲當中,除了隱隱約約激出的轟隆隆之聲,電光流轉,雷絲跳閃,正是有著修士在渡劫的跡象。
在那邊幾乎完全黑暗的一個山坳,四周都圍繞著至少三四千丈的高山,如此狀態就像一個高高的盆地似的。再加上煙霧瀰漫,不時躍現的光霞,繾綣流轉,就是一個保護性的禁制法陣。將一些覬覦的人擋隔在了外面,防止他人偷窺。
而且,按照這種境況,天上那些劫雲的密度,廣度,電絲雷光的跳閃程度,薛震猜測煙霧當中的修士,渡劫已經接近尾聲,而且這人之劫應該就是修士每隔段時間的大天劫。
這種大天劫,人仙階段是二十萬年,金仙階段五十萬年,仙君階段一百萬年,仙帝階段一千萬年。當然,這種大天劫的時間並非一成不變。對於修士來說並不是緊緊固定死的,修士可以按照自己的修煉狀況,提前激發天劫,或者人仙階段強行壓制一兩萬年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對於大天劫,薛震從前受限於自己只能在巨城內活動,而且巨城是不可能激發天劫的,所以他還真沒有親眼目睹過。只是他卻在好奇心驅使下,也聽到不少的修士親身描述。人仙階的大天劫與他所渡過的真仙劫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雖然缺少五行之劫,但那種劫雷驚悚轟擊程度,絕不亞於晉升至自己本階時候的雷劫。
尤其是那種累加起來之劫,也就是說好幾十萬年也無法渡過人仙階,要迎來好幾次的大天劫,那種浩瀚的累加天雷之劫。即便只是單純的雷劫。也能令人生不如死,重傷乃至於隕身也絕不是不可能之事。
當然,也有著一些修士可以在一個大天劫之內完成晉階,那麼他的天劫時間就會重新計算。但是這種修士不能說沒有。只是百不存一,很難有著如此的一番機遇。
閃念地想到這裡,薛震看去那裡的天雷滾滾,按照薛震的推斷應該就是金仙在渡過大天劫,而且已經接近尾聲了。看這樣子,該位金仙應該能順利渡過了。
“轟!”
遠遠地一道暗沉鳴響傳來,薛震從神念當中感知到了一道大水桶般的巨大劫雷衝擊而下,落到的正是那邊的“盆地”,山坳當中。雲霧小小地驅散開了些,但是禁光繾綣披過。薛震根本就不能夠看得出來內裡是怎樣的一人。
那種小小的好奇心瞬間掐滅,薛震不覺笑了笑,但他正要離開的時間,卻在收回神唸的那個當口時間,掃過了山坳的另外一面。一些重重的腳步聲中,沙塵滾滾,大堆獸群湧了過來,衝向的正是山坳的半山腰。而山坳的四周,一些低階獸群屍體已經死傷無數了。
再看去這些獸群,當中全以高階為主,還有部分的仙階。天空中受到吸引的還有一些品階不低的兇禽,這般衝擊屆時再加上那些渡劫後的那種疲弱,該位金仙可不定能應付得來。
“薛小子!你不會連這閒事也想管吧!”靈獸環內的萬塑聲音微冷,卻揚聲問言而出。
“萬兄!薛某覺得,舉手之勞而已!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吧,退一萬步說。這位金仙渡完了大劫,多半也不會有心力算計別人吧!”薛震朗聲回說道。
“薛小子!你這樣愛管閒事,萬某覺得你必定會吃虧,只是時間問題,也許更快!”
靈獸環內的萬塑說話將完未完之際。薛震的身上遁光已經揚起,衝著那邊遮天蔽日的所在疾馳而去,片刻便消失在了這片盡頭。
那邊的劫雷仍然傾盆落下,薛震不久已經達到了那個山坳的外圍,由於擔心會被牽涉到了其中,薛震現在能做的,就是環繞在那個雲裡霧裡的山坳外面,揚起遁光飛馳著,看到了那些衝擊山坳外圍山腰的兇獸,薛震就會激發金風吹絲天絕陣,將它們吹得人仰馬翻,倒落山崖。
只是,這種天劫之像,對於那些嗜殺且毫無靈智的兇獸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算感知附近能有其他攻擊之人,也不為所動,一直向前。最終的結果不是被薛震的金風撩翻跌落,就是在山坳頂的禁制法陣激發下,被彈飛老遠。
從那個保護性的禁制法陣反應來看,薛震能聽出已經是強弩之末,崩解也是不多時的事情。而薛震卻無法靠得太近,就擔心被天地之力扯了進去,形成雙仙共劫,那就實在太冤枉了。
果不其然,“砰”一道清脆的響聲,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