礬城之內,薛震經過了差不多半月的東奔西撲之程,不但主動拜訪了那位卓姓青面男子的城主,還有好幾間礬城內的大中型店鋪,薛震也知道這些小城的城中,是不大可能有著那些他所需要的補天之物,果不其然的結果亦是如是,而卓姓城主則信誓旦旦地表示出了會保護一方百姓的心願,薛震也留給了卓姓城主好幾道修補介面裂縫的方法。還有那位叫惜惜的女子,不知怎麼地也找上了薛震,但薛震很快就將之甩開了。
再度走出礬城之時,收回了凝留於城內的神念人影,駕馭著自己的遁光,薛震心頭一道急色忽閃而過,心頭暗暗地思忖道:
“不出所料,這座小城的確沒有補天之物,但是也補充了一些能用得到的陣旗,倘若要出走他地去尋覓材料的話,有如大海撈針,不知要等到何年月,也許,真要試試那個方法了。”
想罷的薛震,駕馭之遁光不禁強上了幾分,沒有多久,薛震便到達了那個冥風肆虐的所在,神念迅速地傳了出去,那處深藏地下大約三十餘丈的介面裂縫依舊存在,還是那樣的一個尺許之大小,並沒有多少的增加,也沒有任何消減的跡象,薛震暗暗地安心一些。
然後,薛震花去了差不多三月時間,將自己的法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衝那處大約在三千餘丈之外的介面裂縫望去,凝神屏氣,那種對天地法則的感應之下,薛震兩條手臂熟練而動,很快,一條五寸有餘的淡淡無色波動,法則之絲於薛震的定目而望,緩緩而去,徑直指向的,無疑就是那三千餘丈之外的介面裂縫。
法則之絲直入玄黑霧氣之內,如入無人之境,穿過了一條條搖擺不定的黑色捲風,不過,法則之絲尚未達到那邊的介面裂縫之時,薛震手上竟就掐捏出了第二條的法則之絲,同樣朝那邊的介面裂縫而去,不過,有意無意間,這條後來的法則之絲居然就以一個差不多兩倍之速,徑直而往,與前邊的法則之絲呈一個追逐之勢。
“嘭……”
就在薛震所注意到的那個介面裂縫之前面,大約半丈之處,一前一後,一趕一追的兩條無色波動,法則之絲相期而遇,不過,相去那個算不上多大的介面裂縫處,也就還有著半丈之距離。
該道爆炸所帶起的空間扭曲,連同附近的砂石飛揚,還拉開了一處稍閃即逝的空間裂縫,但是,那個介面裂縫卻是毫無影響,依舊就懸停在那處所在,由於雙目基本無法直視,神念也不敢送入裂縫內,薛震始終無法得悉介面裂縫更多的訊息,只是薛震知道的是,這次法則之擊的追逐終究還是失敗了。
但是薛震似乎沒有任何的言語,繼續掐捏出了好幾對追逐的法則之絲,不過,仍然無法準確於介面裂縫處觸碰而爆炸,不是過頭,就是不及,這亦令薛震暗暗地苦笑不已。
“如此遙遠的距離,要達到那種精確度,實在有點困難,幸好沒有造成更大的裂縫,這也是萬幸了,看來此事應該可為,只是要精確引爆,要麼不斷嘗試,要麼深入其中!”
想到這裡,薛震暗暗當中下了一個決定,接下來的差不多三天時間,薛震一直的嘗試,這種追趕的法則之力碰撞,始終未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不過,也正是如此,薛震被那種法則之力的反噬導致肉身的腰痠背痛,卻將那處的介面裂縫所在,炸出了某個巨大的深坑來,那個算不得大的介面裂縫就像是懸留於半空的一樣,內裡還在徐徐的飄送出一些玄黑霧氣來。
顯然,這種遠遠的追逐之碰,實在不是好的辦法,也許真就要進入一次這些的冥風當中才行,想到這裡的薛震,雖然決心要解決此事,但是他也不會完完全全地置自己的生死於不顧,在他的那份憶海之內翻起了一層接一層之波瀾,終於,薛震長長地嘆了口氣,一道較為詭異晦澀,卻於薛震手中簡單掐捏出來的法訣激發下,薛震的身上披覆起了一層簡單的玄霞,玄霞與普通的護體靈光有區別,卻不算得上多大之差異。
方才激發玄霞,薛震立時催動身形,近前並將自己的一條手臂伸到了那些玄黑霧氣當中。算得上詭異的一幕再度發生。
原來,薛震的手臂方才落入玄黑霧氣當中,薛震的雙目定睛而望,玄黑霧氣內立時就散出了一條條黑色之遊絲,遊絲之內,薛震能依稀分辨得出來的是,遊絲有如一個個被無限壓縮拉伸之鬼首,極為陰柔地擊向薛震的手臂各處,不過,薛震的手臂上,那些玄霞表面泛閃之淡淡霞光居然讓遊絲遇到了什麼迎克之物似的,方才接觸立時就被反彈而回,根本就無法侵入到其中而去。
“這激發了化冥玄訣的肉身,雖不能正面對抗那些冥風,但要在冥霧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