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妖魅般閃速而現,半面巨男的攻擊,那種嵌帶著陰柔之力的攻擊,憑藉薛震激發的地河禁陣根本就抵擋不下來,這麼一刻,薛震卻發現半面巨男的恐怖爪影僅僅只是懸停到了自己的肉身之前,微然接觸,卻沒能繼續插入。
而薛震這時候輕張其目,等待著自己的死亡之期,但是卻沒有那種面臨死亡的恐懼,相反卻多了份解脫。顯然,那一刻的他,已經無能為力,至於自己的此具肉身是否能擋得下半面巨男之擊,天曉得之事,薛震不敢想象,亦不願想象,縱然能擋下來,薛震也沒有一絲信心能在這半面巨男手上順利逃脫。
不過,薛震默默地準備承下這麼一道追體的兇悍之擊的時候,薛震發現那到兇厲之爪風停下了,那個自己還在催動著擴大的地河禁陣停下了,地河禁陣另外的一面,半面巨男一切舉動停下了,黑色捲風停下了,一切的一切,全都停下了。
就只有自己仍然能活動,這時候的薛震眼珠子眨了眨,不太敢相信這麼的一種現象,他微然退卻小半步,避開了那可能致命的兇厲爪風,而這時候,一道男子的影子忽然飄閃而出,薛震只是簡單地望了過去,便明白了這麼一切的事情,不過,薛震卻沒有多少的悅喜之容。這麼一道的男子身影,無疑就是薛震所認知的那人,那位白瞳少年,那個他口中的“小老頭”。
“為什麼!”薛震與那位白瞳少年竟就同時亮聲而問。
這麼一刻,薛震的心頭打了個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出“為什麼”,對於白瞳少年的問題,薛震面上閃現出了一點點的內疚之意,淡淡的苦笑寫在了他的面上,但也只是短短的時間過後,薛震面上卻盡是毫不後悔之容。
“小老頭!你為何要救我,這事我應該還能有一戰之力!”
薛震思索小陣子便亮言而出,但是,他所說之話語顯得有些閃縮,顯得底氣不足的樣子,這刻的薛震,有點像犯下了錯誤,要求得長輩的原諒般,不太敢直視白瞳少年的樣子。
不過,這時候的薛震,能看到的就是,白瞳少年本體之內的那條不算太長燈芯白條,竟就燃點了起來,這雖然是薛震第一次看到的現象,不過這對於薛震而言,對於知道具體緣由的薛震而言,卻是一種煎熬,一種震撼,一種無言的責備。
“為什麼?”
這個時候的白瞳少年付手而立,微張之目顯然沒有聚焦到薛震的身上,薛震此刻的面上忽然間再閃過那麼一絲內疚之色,不過,薛震很快恢復到了當初的那種勇往直前之勢,亮聲而言道:
“小老頭!你要問為什麼?要是對此不管不顧,按照這種速度下去,礬城乃至於這個小介面也許就要成為一個鬼域了!”
“鬼域?這事與你何干?”該位白瞳少年面上仍然顯得相當的平靜,沉聲反問。
“從以前之城,到現在的這個礬城,我真就見不慣這種生靈塗炭之事,從前的我無能為力,現在能力達到了,我絕不退縮!”薛震依舊面不改色地揚聲應說道。
“能力?你有什麼能力,你要看看假如我不出手到底會現什麼情況?”白瞳少年神色仍舊平靜地問言。
“不必了!我知道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實在料不到會出現這麼一個鬼仙階的冥界之物!”薛震這時候的面色驀然一紅,不加思索地說言道。
不過,薛震越是不想看,不願看,白瞳少年卻沒有完他之願想,其目中之晶芒略微地黯了黯,薛震立時就像失去了重量般飄浮了起來,而白瞳少年則於晃眼之間消失無蹤。此刻下面的地河禁陣旁,一個灰白長袍男子閃現而出,顯然就是當時的薛震,但是,僅僅只是一個剎那之間的工夫,半面巨男的凌厲爪風徑直而去,一下子就穿過了灰白長袍男子的兩肋,數道血箭瘋也似的激射而出,薛震立即傾倒而去,而半面巨男則以一個急促的閃身之際,未容灰白長袍男子反應過來,爪芒猛地一劃,灰白長袍男子的頭顱瞬間就被切下,至於內裡的血色晶丹隨後更被半面巨男狠抓而出,帶血之晶丹立即就被半面巨男給吞到了肚子裡面去了,原地就只剩下灰白長袍男子的一具模糊血肉之殘屍。
“小老頭!你這是何必呢!”
整個過程也就是兩三個喘息之間工夫,薛震已經重現地河禁陣旁邊,白瞳少年背對著薛震,付手而立,薛震則極為無奈地叫了出來。
不過白瞳少年卻是置若罔聞,遠遠地虛空望去,薛震看不到他的面上之色,卻還在留意著他體內燃點的燈芯白條,神色轉為凝重了起來。
“此地之事與你何干,其他人之生死與你何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