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友!說說吧!你能夠釀造的將會是什麼酒?”那位白衫漢子鮮醉夢神情隨和地望去薛震,淡聲問言。
對於仍然留在側殿之內的青衫男子陸成柳,鮮醉夢沒有刻意地將他趕走,也沒有任何的眼色凝留其身,聚目於薛震,薛震則很快地?e了搖頭,這般說言道:
“鮮前輩!薛某現在只有酒方,酒方需要的一些材料尚未落實,此來就是為了讓鮮前輩提供一些酒材的蹤跡,假如真能找到酒材,薛某可以保證絕對能夠釀出令前輩耳目一新的好酒!”
薛震的一番話語既出,該位堂上而坐的白衫漢子鮮醉夢微現沉吟之色,而旁邊不遠處的陸成柳卻在這時候,毫無徵兆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麼的輕狂,那麼的不屑,直令薛震心頭躍現一種不太自在的感覺,就連鮮醉夢也為之眉宇輕沉的樣子。
隨後,陸成柳的笑聲嘎然而止,不過,一道譏笑之容忽閃,薛震感受到了一種完全帶著侮辱性的目光,隨後的陸成柳冷聲問言:
“姓薛的!城主憑什麼要相信你?”
這個時候,薛震的目光有意無意間地望去上座的鮮醉夢,鮮醉夢沒有其他的表示,顯然,陸成柳的疑慮也出現在了鮮醉夢的心頭,薛震見此卻毫不在意地淡淡笑了笑,手上靈光晃閃間,一藍兩綠,合共三棵靈株出現到了兩人的面前,靈株飄香,兩人稍稍掃看,那位青衫男子陸成柳卻再度恥笑飄在了面上。
“區區的一些普通的香草材料,也想要煉製出好酒,簡直妄想!”陸成柳冷聲叫言。
鮮醉夢沒有說話,顯然他也認同陸成柳的懷疑,薛震當即就這般說言道:
“既然如此!那薛某就用這三株材料煉製出幾滴靈酒,薛某保證,釀造出來的靈酒起碼能勝過你喝過的一半之酒!”
這個時候,那位青衫男子陸成柳面上的恥笑之容收起,不過,他卻換上了一副冷容,至於鮮醉夢,面上的一副容貌上,也透出了些許的不可思議,薛震見狀,隨即袖袍輕揮之間,一支支陣旗飛出,一個簡單的禁制法陣驟現而出。
然而,正當薛震牽引三棵靈株走入禁制法陣的時候,那位青衫男子陸成柳當即就亮聲而出:
“且慢!”
薛震聞言,停下了腳步,送目陸成柳之際,陸成柳已經在他的面上之容一獰,輕聲哼說道:
“薛道友,要證明你確確實實是用三棵靈株煉成的靈酒,你就要放下你手中的儲物指環,否則,你又不願將過程暴露人前,這樣在禁陣內待著,很難讓人信服!”
聽到這裡,薛震有些犯難了,幾乎所有的修士,都不會讓儲物指環離開自己,尤其是在人前,儲物指環內幾乎就代表著自己的全副身家,這位三階人仙陸成柳已經戳中了薛震的痛處,薛震此刻實在感覺左右為難。
“薛道友!要想證明自己,就把指環放下吧,鮮某可做此保證!”鮮醉夢這時候方才應話而言。
聽到這裡,薛震心頭一絲苦笑,再望去那邊嘴角掛起淺淺壞笑的陸成柳,薛震彷彿下定了信心的樣子,手上的靈光環繞閃爍間,十數支陣旗再度激射而出,就在前面禁陣的外面丈許處,建起了一個小小的禁陣。
隨後,薛震三步並做兩步,箭步走上前去,袖袍輕輕甩動,手臂伸入此小禁陣當中,再然伸出的時候,手上已經空空如也,不僅僅儲物指環,就連靈獸環,那個縮小的七絕冥養陣,甚至於覆蓋在手指上的幻霞,也全都不見了蹤影。
這時候的薛震,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表示了一下,便要再步走入那個先前的禁制法陣當中,不過那位青衫男子陸成柳卻還不善罷甘休的樣子,走上兩步,卻立時就被鮮醉夢給叫住了。
“夠了!除去他本身和三棵靈株外,再無長物,難道你連鮮某都信不過了?”鮮醉夢面色稍顯凝肅,反問之言顯然是衝陸成柳而去的。
直到這時候,那位青衫男子陸成柳方才停下了腳步,不過他的目光卻還是放在了薛震建立的簡單禁制上,但上面的禁念禁止尤存,陸成柳又怎能夠突破而入。
對於陸成柳那道惡性的窺視目光,薛震卻是毫不在意,裡面另外覆蓋的樾靈天絕陣,就算鮮醉夢要拿下,也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此時此刻的他牽引著三棵靈株走入自己設立的禁制法陣當中,開始搗鼓了起來。
至於外面的鮮醉夢與陸成柳,此刻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當初陸成柳提出的那麼一點解除儲物指環的提議,就是要迫使薛震知難而退,他無意於覬覦薛震的指環,這時候的他微然地來回踱著自己的步伐。
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