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薛震的努力,那二階的瓶頸終於也被他給突破了,霎時間,那種凝鍊灌入的法力,馬上就衝入到了他的法力海之內,法力海也瞬間擴大了不少的樣子,源源不絕的法力充灌而入,薛震的身周,那種瘋狂湧入的仙靈氣息形成之漩渦,帶動起的風旋令薛震的衣袂“呼呼”叫鳴不斷。
而薛震也在這時候將法訣催動到了最大的限度,附近的仙靈氣息湧入更盛,就連附近的山頭,那些沙塵滾天而轉,久而未見有停歇,這種過程一直持續,持續到了近半月後,薛震終於把一下子突破的法力海給填充完成,那些風捲這才慢慢地催向於平復。
這時候,天上的雲層內,出現了那種輕而厚實的轟鳴聲,假如有人觀察,就能發現,附近的千萬裡範圍內,雲卷而流,不斷湧動,積聚,擠壓,其核心之地正是薛震所在的那處小高山上。
而此刻的薛震,徐徐睜開了他的雙眼,只見一道身影,此身影聚眼看十分模糊,不經意間觀看卻異常清晰,神唸完全感應不出來的少年身影閃現他的面前,正是將薛震帶到了現階段的那位白瞳少年。
不過,此刻見到這位背對著自己,付手而立的白瞳少年,薛震並不見得有多驚訝,只是他掃眼而去之目,卻看到了白瞳少年身體內的那條燈芯白條,現在竟然已經回覆到了七寸的長度,薛震合指掐算了下,不經意地淡笑點頭。
對於這個一手將自己造就的小老頭,薛震心頭湧現的卻是一種不愛不恨的感覺。一路走來,除了那次意外的出手,薛震完全沒有求問過他,而薛震也知道可以求問他,需要的將會是這位白瞳少年小老頭的一點付出,但是薛震打從心底卻對於他的一種牴觸,所以一直以來的他,即便小老頭曾說過可以求問,即便自己陷入困境需要兵行險著,但薛震最終還是沒有動用這麼一種可謂之權利的求問。
這一切的一切,也許是因為他與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在薛震看來,小老頭可以用自私來形容,擁有著在他看來至高無上的實力,但卻也絲毫不作為,哪怕自己的作為,他亦不作理解,這種看法令薛震感覺無法親近。
就是這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薛震對這位小老頭不愛不恨,既愛且恨,此刻就算見到他的出現,薛震也不太願意亮聲的樣子。
而這麼位白瞳少年,從出現至今,一直都是那一種穩冷的姿態,無人清楚他在想著什麼,包括薛震這麼一個最為“親近”的人,他也沒有與薛震做過那麼一次的交心之談。
白瞳少年此次出現,就是抬頭望天,他看去的天際,積聚的雲層發生著“噼噼啪啪”的輕沉之響,雲色也從淡而呈藍,到灰,到黑。
隨後的烏黑劫雲的上空不知多遙遠的地方,一個薛震根本看不到的地方,一條烏黑之線絲閃現,一隻偌大的天眼出現然後消失,最終又歸於自然,白瞳少年都注目而視,顯然,他沒有發現到自己需要警惕之事,隨後,更是一句招呼都沒有與薛震說句,身影晃閃下已經再度消失了。
於薛震而言,白瞳少年的離開,即便是暫時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離開,也是一種解脫,一種釋懷,薛震更為此輕嘆一聲,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薛震面上的神情不久就回復到了那種應劫的冷凝。
這個時間的他,與當年應付的那道飛昇之劫,相較而言,薛震的實力已非吳下阿蒙,而且,按照薛震的理解,天雷之劫的強弱是與修士的孽障有關,自己的作為就算不比聖人,也絕不會承受多麼嚴重天雷之劫。
不久的時間,薛震就迎來了他作為仙階修士的第一道天劫之雷,此道天雷大約也就是兩卷大約拳頭大小的金銀雙色劫雷,相互扭纏轟落,而薛震隨即揚出的日月寒匕於劫雷兩側攻出兩道寒厲的匹煉,而薛震手中的金風吹絲天絕陣也沖天激發出了一卷金色風捲,內裡的金戮法則之絲連綿不絕,兩種攻擊的威能在空中引發的爆響不斷,最後剩餘的小部分劫雷在七玄化雷陣的威能下,全都化解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道劫雷,有所增強,薛震如法炮製,不過,由於最後呈現桶狀的劫雷過於強悍,薛震建立的七玄化雷陣遭受到了重創,卸去了大部分劫雷,接近八成的鋼性陣旗毀斷,而這個六稜的七玄化雷陣也伴隨著碎光掉落而潰滅了。最後,薛震還用靈域抵擋了極少部分的剩餘劫雷,損失了大約五十年的靈域苦修。
此刻的薛震,仔細的看瞧了眼天上的烏黑劫雲,竟然已經逐漸散去,有點出乎他的意料,顯然雷劫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他知曉這種階段性的雷劫不會太過於激烈,像現在的情況,三道劫雷了事也並非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