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際,薛震送目望過去,那頭渾身火燒,頭形似鴣非鴣,達到五十餘丈體長的火烈鴣,竟然已經從那座斷裂的山中飛揚而出,直撲天際而去。
這頭巨大的火鳥火烈鴣,就是一種較為常見的火屬性之鳥禽,當初薛震在渠城內聽到了相關的傳聞時候,就隱隱約約覺得可能是此物,也正是這個主要的原因,薛震才選擇前來厄渡山,但當時觀察地形時候卻發現不了這頭曾經出沒的火烈鴣蹤影,薛震也只好作罷,現在碰上,薛震自然不會讓其再行逃去。
而薛震的神念及雙目留意而去,這座小山之內,尚餘的一些火焰在裂縫的盡頭處燃燒,某具火紅的骸骨,肉末已盡,斷在那裡,大部分骨頭都呈現了折斷跡象,應該就是異獸與這火烈鴣相爭的一個結果。而那座被斷開的小山,恐怕也就是一禽一獸彼此作用的一種合力所致吧。
看到這裡,薛震立即就將目光轉到了飛衝沒入天際,仍然嘶叫吼鳴的火烈鴣上,只見這麼一頭巨禽,一下子衝到了近萬丈的高空當中,有如傳說當中的鳳凰涅磐,一頭巨大的火鳥就盤旋在了半空之中。不過,薛震很快就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被緊緊盯視的感覺,顯然這頭火鳥火烈鴣也看上了薛震,盤旋了好幾圈之後,便急急地衝向了薛震而來。
面到這頭靈壓也許就是人仙二三階左右的火鳥,還是一頭不通人性的火鳥,薛震並沒有多少的懼意,只見他袖袍輕揚而起,袖筒對準的就是那頭體型堪稱龐大的火烈鴣。金絲成絮,化絮成麻,只是區區的喘息間工夫,薛震的手中,一卷螺旋形,向外擴散的金風徑直激射而去,有如一個巨大的風旋漏斗,頃刻之間就把體型龐大的火烈鴣給包裹了起來。
而薛震激發的這麼個巨大的螺旋金風,當中卻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法則之力,顯然,薛震並不願傷害於此頭火烈鴣。
而且,就在螺旋金風激發而出的同時,薛震的身影猛然晃閃間,竟就從螺旋金風的支點上閃離,餘留下的金風吹絲天絕陣在薛震的催動下,吸收著附近的仙靈氣息,仍然維持著,只是威勢呈現逐漸減少的態勢,並維持到了大約原先一半的程度,仍然能稍稍困住火烈鴣小許時間。
而薛震分身而出,顯然也在爭取時間,在螺旋金風外面盤旋飛縱,同時,他手中的指掌急促變幻,一道道的法訣就在他的掐捏下激發射出,伴隨著薛震的法力全部擊入到了螺旋金風之內,一道道地扎入那頭火鳥火烈鴣的身體之內。
這麼一道道的法訣,就是薛震此前曾傳與鮮醉夢,那麼一道的迷醉玄訣,一道可以讓猛獸兇禽,甚至修士進入迷醉昏睡狀態的法訣。
只見這頭尚未有自主人格的火鳥火烈鴣,彷彿認定了自己面前的螺旋金風尖端處,一個金色的奪目光圈,拼命地撲翅扎去,還從它的口中激發出了一絲接一絲玄紅法則之絲,只不過這種法則之絲並沒有著於任何的點上,徑直穿過了奪目光圈就扎到了下面的山體當中。這正是薛震一道幻術所致,也是他透過從前的種種積累,最後得出的一個應對兇禽猛獸的變法。
而薛震的迷醉玄訣不斷激發下,扎入火烈鴣身上的法訣越來越多,那頭火烈鴣的叫聲也越來越疲弱,最後,“轟”的一聲栽倒在了一座小山的山腰處,而薛震也在之前將金風吹絲天絕陣給收回到了自己的手指表面。
只見這頭火鳥火烈鴣癱軟之軀上下起伏,其表面的焰火也趨緩了許多,薛震最後再於火烈鴣的身上,激發入了數道禁止之術,火烈鴣便陷入到了一種完全的昏睡狀態。而他很快也在這個山腰處建起了白骨陷獸陣,激發出了幻禁之能,自己也走到了禁陣的當中去了。
“讓你受累了!”
薛震淡聲輕言,不過,他很快就將神念送出,仔細地掃去了整個火烈鴣軀體,發現並無任何不適的地方,薛震這才開始著目到了火烈鴣的軀體內,那麼一顆藏在內裡的火紅色嬰丹。
“咦,原來這並不是真正的火烈鴣,應該是變異的火烈鴣吧!但只要這種帶有靈性的火屬嬰丹還在就可以了!”薛震輕聲自語道。
在確定這麼頭火禽火烈鴣之後,薛震催身懸空於火烈鴣的上面,手中的法訣接連催動之下,面前積聚的好幾個咒文在他最後的融合下激發而出,頃刻之間薛震便彈出了一記法訣,法訣穿過融合的咒文,變幻間扎入火烈鴣軀體。旋即,火烈鴣的那顆紅燦燦的晶丹竟然就被薛震調取了出來,而火烈鴣表面的火芒瞬間就徹底熄滅了下來,露出了它那火紅色的肉身。
薛震此刻注意力已經集中到了這麼一個火紅色的嬰丹上面,手上的法訣再度催動,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