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到靈獸環內英朗有些關心的呼喚聲音,薛震心頭一暖,立即傳去了一道心言,讓他放心之餘,馬上又全神貫注到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上。
此時此刻,那些無情壓下的恐怖巨力仍然繼續使然,薛震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這種壓迫假如不是他提前激起了靈域保護自身的話,恐怕他的肉身已經出現殘損了。
而薛震這個當口,他能夠選擇的,也就是讓自己的肉身,以及靈域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儘量讓之平衡,保持著自身的一種緩降之速。與此同時,薛震還激發出了至玄天聰以及把神念全然外放,也就是閃眼之間,薛震已經對現在所處的困境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原來,他此刻所接觸,甚至可以稱為被困壓的地方,竟然就是一個瀑布,一個超然巨大的瀑布,一個不知從哪裡生出的偌大瀑布。而他,此刻所處在的,正是這瀑布當中,備受衝擊之流,瀑布的主體,那種堪稱狂暴的藍洪正在從天而降,每一滴,每一撮,每一卷,幾乎全都集中到了薛震的身上,他身上那血紅色的靈域之處。
感應及此,薛震不禁有了些恍然,恍然先前這“淅淅瀝瀝”之聲的由來,他也有了些納悶,納悶這面滔壓的瀑布究竟從何而來。
不過,他心中清晰無比,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在這種狀態下,求得生存。這個時間,隨著自己的身形不斷墜落,薛震已經在嘗試著向前面催動身影,用以擺脫這滔天瀑布的衝擊,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脫出這個瀑布的範圍,暗暗當中,薛震細加感應,他感知到了一種壓迫之力,一種鎖定之力,法則的鎖定之力。
“天洪法則?”這個時間的薛震,於心頭暗暗思忖道。
這天洪法則與金戮法則是一模一樣的五行法則之力,代表的是至水屬性的法則之力,這種天洪法則之力與金戮法則之力,以及毀滅法則之力都是存有天地法則,法則加諸其身,那種鎖定之力要想脫離,絕對不易。
這個時候,判斷出就是這麼種至水屬性的天洪法則時,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靈域上,一點點雨滴似的攻擊在靈域之上“噼噼啪啪”作響。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天洪法則的點滴擊至靈域上,他在靈域內的苦修,那一條條的淡淡法則絲帶則出現了較為明顯的縮減。
此時,薛震自然知道事態極為緊迫,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儘快脫身,但自己的周圍,就是“嘩嘩啦啦”的沖流聲音。而且,那些衝擊而下的水流不斷外卷,落下,巨大的壓力更將薛震的靈域壓出了一個小小的弧變,這種弧變假如不改變,亦會對靈域造成極大的打擊。
此刻的薛震,不斷催動著至玄天聰,從那些“嘩嘩啦啦”的聲音當中,找尋出能夠找尋得到的線索。而他的神念也迅速激發而出,幾乎不到閃眼的工夫已經遍及到了這個偌大瀑布的每一寸角落。只是由於神念在更外的部分被大幅度隔絕,所以薛震也就只能大約觀察到自己大約二三十丈左右的空間。
“不好!”薛震心中暗叫。
神念觸及到了自己的下方,薛震發現這個滔天瀑布的底部,竟然就是一片巨大的石巖,一片被沖刷出無數烏黑晶石的石巖,一片銳利萬分,有如釘床般的石巖,而薛震此刻距離這片石巖則只剩下大約二十丈左右的距離。
如此的緊迫情形,薛震自然不敢怠慢,只見他除了加大對抗這巨衝瀑布的力度,還掐出一道法訣,並在口中唸唸有詞。頃刻之間,一記紅影忽閃而現,快速急旋的途中,竟然還在迎擋巨衝洪流的同時狂漲至好幾丈的大小,彷彿一個血紅色的水轉之旋,此物無疑就是薛震煉化於體的化靈血璽。
只見這隻化靈血璽在激發出來的最初,其四方璽印的表面,“淅淅瀝瀝”的點滴落下,在化靈血璽表面揚起了一個個的微璇,微璇迅速轉化為微小的漣漪盪漾,在化靈血璽的表面不斷衝擊著。
但就是區區的喘息間工夫,薛震的法訣催動,那狂旋的化靈血璽一下子已經卷起的水轉之璇,落在化靈血璽表面的微璇漣漪逐漸減少,直到最後全部消失,而薛震的心頭,那種疊加起來的反噬衝擊,也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這個間不容緩之際,化靈血璽揚起的水轉之璇,猶如一個血轉不斷拔高,不斷衝擋著從上面落下的巨大激流,而且這個化靈血璽的水轉之璇內,竟也蘊含著那一種的法則之力,毀滅法則之力,可以對抗天洪法則之力的毀滅法則之力。
一尺!
兩尺!
三尺!
一丈!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薛震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