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只是大乘期的修士,但薛震仍然選擇站了起來,不過那位米衫男子卻眉宇緊緊皺了皺,將眼神挪向旁邊灰袍男子,灰袍男子不經意地閃過一絲苦笑,而米衫男子冷冷地說言道:
“你出去吧!”
“晚輩告辭!”
灰袍男子向著薛震及米衫男子分別施禮告退,不過,當他退到了門邊之時,背對著的米衫男子卻將他叫住了,並且附聲冰言道:
“記住!今天我沒有來過!他沒有來過!一旦洩露了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是!”
灰袍男子的答應聲音顯得那麼的顫抖,薛震還能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急促心跳更甚,還有那雙腿腳的微然顫抖,好不容易才走出了房間,薛震將目光落到了米衫男子身上,米衫男子也投目過來,兩者眼神相接,彼此交換了下眼神,薛震看出了他的猶豫,便開聲說言道:
“閣下似乎對薛某甚為牴觸,假如閣下覺得有必要的話,薛某可以對你視而不見的!”
對這種帶出點點諷刺意味的說話,該位米衫男子又哪能聽不出來,只是他沒辦法向一位比自己高一個大階的修士發難,咬牙的思索了小陣子,米衫男子突地擊出一道法訣,落入房間的法禁上,隨即房間的禁陣已經全部被他激發了起來。
“這到不必!在下洛明許,見過薛震前輩!”對面的米衫男子向薛震施禮稱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