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掠過和香盈的身軀,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你能說說嗎?”
楊佶嘆息一聲。
和香盈已死。但不論和香盈死沒死,似乎自己都沒必要為她出面。
雖然從責任上看,她死在自己的地方,如果自己不把她留在這裡,她不會死。
“她殺了我哥!”李亞男臉流滿面。
或者是激動,或者是傷心,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你哥?你——你哥哥是李飛?”
楊佶知道這女孩的名字,稍微聯想,便可得出這結論。
“是啊!你認識我哥哥?”
“我是你哥的學生。”楊佶再次長嘆!
果然冤有頭債有主。
那怕夏清竹不忍心誅殺,和香盈仍然逃不掉她所做下的惡行。
“恩公、可你為什麼與她在一起?我哥就是給她欺騙才......“
“你怎麼知道、你哥是她殺的?”
李亞男稍稍擦下淚水。
眼前這年輕人是哥哥的學生,那麼、他與和香盈之間的關係,或許並不是她想象中如此?
“我與哥哥自小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我哥心裡有什麼事都會跟我說。”
李亞男稍微思索:“大概在三年前吧!我哥跟我說,他認識了一個女孩子......”
“他跟我說,這女孩子家世很好,但她願意跟著我哥一起。我家條件不好,唯一的家人、我爺爺也在二年前去世了。所以,當時我也替哥哥高興。”
“年初、我哥哥跟我說,他終於有機會跟和香盈在一起。只要他完成一件事情,得到大人物的看重......”
“而且、我哥說了,這件事就是那女孩為他爭取到的。為了她,我哥說了,再大的困難,他也要為她辦好這件事情!”
“當時、我哥沒跟我說是什麼事。但過幾天后,長風騎的人找上我家......”
李亞男一想到她哥哥那慘死的模樣,更是泣不成聲。
“本來,我以為、我哥犯下這麼嚴重的罪,肯定我也要為他承擔的。可不知為何,長風騎的人放過了我,並說這是公主的旨意,以後不再追究我......”
“後來,我暗中查了這事。我哥之死,我是一定要為他報仇的。”
“我知道這不容易。和香盈在我哥死後深居簡出,我根本找不到機會......”
“我一小女子,辦事很不方便。為了能獲得更多的資訊,我應聘到鳳影樓當樂師。”
“天見可憐,今天和家少主傳令我們等技師前往他家酒樓獻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