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這小村莊裡,沒有多少有錢人沒事在這酒館裡居住。
“時候不早了,今天趕了一天的路,明天一大早還要趕路,不如我們早些休息吧。”感受到身後有些拘束的蔡琰,趙煜主動說道。
“嗯,讓昭姬為夫君寬衣。”蔡琰羞澀的說完就準備伸手去為趙煜寬解衣服,卻被趙煜用手一把抓住,並將蔡琰扶坐在床鋪邊。
彎下腰直視著蔡琰那一雙水靈的雙睛淡淡的說道:“就在我們初次見面時,我就被你的氣質和美豔所動,忍不住對你產生了非分之想,如今你我都因為戰亂的生活而流連,實則命運相同。對於你的事,我也早已經有了耳聞,我相信那都並非你所願,你我二人今生有緣相遇,我的命也曾是拜託妻子你相救,你貴為妻子,我身為夫君,就讓我好好盡到丈夫的責任,從今以後好好的保護你、照顧你,以後你不會在是一個人了。”
趙煜的這一番簡單的話,無疑是發自內心的身處,每一字每一句都抨擊在蔡琰的內心深處,這也是蔡琰始終都無法揭開的心結。
前任的丈夫對自己並不好,連同其一家都沒有好好對過自己,自從前任丈夫去世以後,自己又因沒有身孕就被迫遷了出來,外面的人都視自己為不祥之物,這也是自己一直以來沒有改嫁的原因,實則是傷心和害怕了。
再後來父親和母親都相繼去世,那一刻自己也有了輕生的念頭,沒想到自己都堅強的活了下來,這一切都跟眼前這個男人有關。對於自己這樣一個女子,他竟然還如此厚待自己,那種厚待恐怕就連皇上的恩賜都不能夠相比,看著自己的新任丈夫,小心的為自己脫下鞋子,蔡琰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淚,淚珠匯聚在一起,低落在正在趙煜的手上。
感受著那滴淚珠,趙煜停下手中的活,再次仰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