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那段錄音,她可能會被套路,不過那段錄音已經聽過,她現在知道這一切都是在演戲,只不過是宣雨齋技高一籌而已。
只是她心思一轉,她明明知道宣雨齋是演戲,但是如果此時給戳穿了,宣雨齋會不會狗急跳牆對自己做出什麼?所以要冷靜冷靜,暫時還不能說出去。
魏其綿深吸了口氣,心中厭惡的要命,嘴裡卻說道:“宣少,剛剛實在是謝謝你了。”
宣雨齋笑的很得體:“客氣什麼,這不都是我應該做的麼。剛剛就算是對方有再多的人,哪怕是讓我豁出了性命,我也必須要救你,我說了,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唉……雖然我知道憑藉我的身份還配不上你,門不當戶不對。”
女孩子都是心軟的,尤其是面對這種話題,宣雨齋以為自己這話肯定會讓魏其綿感動,卻不知道魏其綿實際上噁心的要死。
魏其綿看了看窗外,故作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說道:“你先把我放下來吧,我想先找一家咖啡廳坐一會兒,好好的靜一靜,然後讓家裡派人來接我就行了。”
“這個怎麼能行呢,還是我送你吧,剛剛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外面實在是太亂了。唉,我早就聽說咱們區的萬局長一直以來都是縱容黑社會,沒想到竟然亂到這種程度。”
魏其綿心中覺得噁心,明明你和萬局長的兒子都是一夥的,現在把你的隊友給賣了,還在這裡哄騙我呢,林壞雖然也壞,可是也比你強的多。啊啊啊啊,我為什麼又想到林壞了啊,他也是個壞蛋,我想他幹什麼。
魏其綿感到有點抓狂。
宣雨齋的嘴角帶著微笑,心裡面想著各種情話,算一算時間,藥性應該快發作了,再加上他的一肚子情話,肯定能夠讓魏其綿為之動容,到時候魏其綿就會記得她不知不覺的被打動,然後身不由己的將身體交給自己了。
宣雨齋給魏其綿吃的
不是劇烈的春藥,而是一種略帶催情和迷幻的藥,一般在吃了之後會不知不覺的將自己的**給流露出來,甚至會出現幾分幻覺,所以宣雨齋根本就不怕魏其綿過後算賬。
宣雨齋繼續彬彬有禮的說道:“綿綿,其實我以前一直都想要和你聊這些的,當初你讓我去幫一下林壞,我心裡面其實有些不舒服,但我還是去了,我想只要你能夠讓你高興,讓我做什麼都行。”
“後來我心裡面就想,我和你根本就不配,或許就這樣能夠一直默默的關心你,看著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就足夠了。”
“雖然我知道我家裡有點錢,但是和你們魏家相比實在是太小巫見大巫了,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奔著你們家裡的錢去的,所以許多話我都一直憋在心裡面不敢說啊。”
魏其綿咬牙切齒,你明明就是奔著我家的錢來的,謊話真的是張口就來,不過,他的臉色怎麼變得有點不對勁了呢?
魏其綿對於下藥的事情是毫無所知,但是隱約感覺宣雨齋的臉上有些發紅,而且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起來,呼吸也變得略有些粗重,只是這種變化是細微的,魏其綿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錯覺。
宣雨齋繼續說道:“綿綿,我真的是喜歡你的,今天經歷了這些事情,剛才我真的怕你受到他們的傷害,所以我再也不能忍著了。”
此時已經開到了郊區,前方再有一段距離是別墅區,魏家的別墅就在那邊,不過開車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宣雨齋將車給停在了馬路邊,然後轉過身,雙眼炙熱的看著魏其綿,換做平時他會更顯得彬彬有禮,可是此時他卻略有失態,聲音沙啞的道:“綿綿,我喜歡你,我要和你表白,做我的女朋友好麼??”
宣雨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的越來越熱,而且眼前的魏其綿越來越模糊,甚至她眼裡的魏其綿的臉上彷彿露出了從來未曾見過的誘惑的笑容,彷彿是在對他招手。
宣雨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魏其綿有些怕了,慌忙去抓車門,想要將車門開啟,卻沒想到宣雨齋直接將車門給鎖上了,然後繼續大聲說道:“現在車裡就只有你和我了,和我在一起,可以麼?”
“不行,不行!”魏其綿已經察覺出宣雨齋不對,她不知道宣雨齋吃藥了,只以為宣雨齋是人面獸心,完全的把本性暴露出來了,心中充滿了驚懼,慌張道:“你把我放出去,否則我家裡不會放過你的!”
“我喜歡你啊,我愛你啊!”宣雨齋一把抓住了魏其綿的肩膀,魏其綿拼命的掙扎,卻是根本無力掙脫,眼中漸漸的有淚水滑落,嘴裡大聲喊道:“救命啊,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