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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遲到你個頭,今天不升旗。”

郎小攻抬頭笑一笑:“上班遲到也不好。”低頭繼續,邊舔邊吸,邊抹潤滑劑。

徐小受這回真興奮了,顫抖了,扭動了,說話聲兒都軟了:“郎澤寧……你個混蛋……啊……輕點……啊啊……叫,叫我起床也用不著……啊……這樣啊……”

郎小攻分開徐小受的大腿,一個用力就捅了進去:“不這樣叫不醒你。”突然向前一頂,徐小受尖叫一聲,臉紅氣喘。郎小攻眯著眼睛對上徐小受迷濛的目光:“叫就得叫醒!”

_第一回出現分割線,咱也嚐嚐鮮_

徐春風見到郎澤寧第一天,就把他褲子扒了——呃,不對,是差點把他褲子扒了。

剛進大學校門的時候,徐春風那叫一意氣風發壯懷激烈,揚眉吐氣昂首挺胸。也難怪,他那個高中學校文科算他在內就考上兩個,另一個是個女孩子,跑大連外國語學院去學法語,就他一個進省會了,還是個師範。

師範就意味著有補助,就意味著少交學費,就意味著以後能給分配工作。更何況還是母校文科唯二中的一個。

所以徐春風躊躇滿志,鬥志昂揚,是絕對有道理的。

只可惜這點氣勢,剛開學就被打壓了。

原因是,這個系不大好,準確點,是對他來說不大好。

輔導員是個女的,小矮個,短頭髮,細目癟嘴,骨子裡透著精明強幹。一上來就給這四個班一百零七名學生出了個好主意,集體去爬山,在活動中相互熟悉,聯絡感情。

於是,秋風颯爽、旭日當空、天高雲淡,一隊娘子軍在青黃不接、灰土□的小土包上,蠕蠕前行。

在這一百零七名新生裡,有二十個男性,其中一個,就是徐春風,其餘八十七個都是女孩子。徐春風爬到中途,抬眼見前面長髮飄動纖腰細腿,回頭看一片嘴大眼小歪瓜裂棗,頓時風中凌亂。

正當他舉步維艱進退不宜的時候,一條身影突然從下面衝了過來,恰恰停在他身邊,一個大漢揮臂高喊:“同學們,山頂就在前方,讓我們加快速度,全力衝啊——!”還握拳揮臂做激昂狀,眾人囧。他大步邁開,直奔向前,一溜煙沒了蹤影。

他這一喊不要緊,把猶豫不決的徐春風嚇得一個激靈。又聽到這等振奮人心的口號,當時就虎軀一震,腳下一個踉蹌就要摔倒。說時遲那時快,也就是徐春風心明眼亮反應敏捷,雙手一抓就抓住了前方某個支柱,這才避免了和大地母親親吻的亂倫慘劇。

徐春風驚魂未定,剛要鬆口氣,忽聽那個支柱出聲了:“嘿,我說,你別扒我褲子唄?”

徐春風一抬頭,這才發現自己兩隻爪子好死不死正扯住那人褲子,而且還是屁谷的位置,動作頗為猥xie。徐春風是個靦腆人,立刻觸電一樣縮回手,臉都紅了,連連點頭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

郎澤寧叼著半截細草杆子居高臨下地打量面前這位新同學,徐春風穿著寬寬大大的運動服,顯得身板又瘦又小,拼命地點頭道歉,一臉窘迫。郎澤寧仔細瞅瞅那件衣服,胸前好大一個醒目的標牌:adidass,袖子上一邊四道細長的白槓槓。郎澤寧撲哧一聲就樂了,見過仿的,沒見過仿得這麼假的。他一樂就放鬆了,一放鬆話就順口了:“哥們兒,飢渴也不用在這裡吧。”剛說完他就覺得有點後悔,不想再說下去,轉身走開。

徐春風一聽這話就生氣了,可他還不是當時就立刻生氣了,還一直愧疚著呢,等那人都走沒影了才反應過來,靠,那犢子說什麼呢,什麼就叫飢渴了?然後剛才那一幕像過電影似的在眼前又演了一遍,徐春風越看越憋氣。那人怎麼說話呢?——“你別扒我褲子唄?”

徐春風對語氣特敏感。那人說的不是“你別扒我褲子啊。”那表示驚訝;或者“你別扒我褲子。”那表示生氣;或者“你別扒我褲子呀。”那帶了點軟弱。那人說的是:你別扒我褲子唄。聽聽,這話怎麼聽怎麼透著幾分戲謔和調侃,就像人家都看到你就要犯錯誤了,非不告訴你,等你真犯了之後,才慢悠悠地提醒一句:別這樣唄。就是這種很隨便很淡定的態度讓徐春風很生氣,他都那麼隨便沒當回事,自己愧疚個毛啊?

還有,他還說什麼?飢渴也不用在這裡?靠,老子飢渴扒你褲子啊?要扒也得是美女的好不好?扒你的有個屁用?一想到自己雙手曾經放在那人屁古上,徐春風不由一陣惡寒,抓起兩把土使勁蹭了蹭,消毒!

等大家都到了山頂,一個班一個圈,一共坐了四個圈,跟玩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