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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的,還怕不夠不成?”高寵哈哈大笑,心情大好的他自然不會計較將領間的這些“明爭暗鬥”,適當的競爭也是激鬥志的一種手段。

“今日午時過後,全軍攻龜山!”周瑜道。

經過清晨的試探,周瑜已探出了荊州軍在夏口、龜山兩處的兵力佈防情況,針對黃祖將大部兵力收縮於夏口的情況,周瑜決定先集中兵力拿下龜山。

龜山控遏沔水注入長江的要衝,由這裡沿沔水往北去,就能直抵漢津、當陽諸縣,同時由於龜山的地勢比一江之隔的夏口略高,站在龜山山頂,就可以將夏口城中的兵力佈防情況一目瞭然。

“我想龜山一戰或許可以避免。”甘寧道。

甘寧說這句話並非沒有來由,憑著他與蘇飛的舊情,或許他真的能說動蘇飛放棄抵抗,歸降江東,如果能夠兵不血刃取得龜山,那對於夏口的黃祖軍將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興霸有幾分把握說服蘇飛?”周瑜問道。

既然高寵放手讓自己指揮這一次戰役,那麼周瑜就要對戰鬥的每一個細節都瞭如直掌,戰機稍縱即逝,現在正是進攻敵軍的大好機會,留給甘寧說服的時間不會太長。

“能否給我一夜的時間,我想今晚去會會蘇飛。”甘寧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這樣做過於危險,我不能同意。”高寵反駁道,萬一蘇飛反覆,高寵就有可能損失一個倚為左右手的大將,這樣的風險高寵不能不考慮。

“寵帥放心,寧一定會安然回來。”甘寧笑道,說罷,一個大跨步躍上錦帆戰船,魁梧的身軀在船頭一晃即逝。

蘇飛一臉焦慮的來回沿著依山修建的城垣巡視著,得知黃射失利的訊息後,蘇飛馬上重新調整了兵力部置,棄守水營,將所部五千人全部駐紮到這龜山之上。

“面前已經沒有退路了,剩下的就只有殊死一戰!”蘇飛唉了口氣,眺望江的南面,點點火光將夏口映得象天上的街市一般,令人目炫神迷。

“蘇督,甘寧修書求見!”一名士卒拿著一封信,抖抖索索的跑過來說道。

“你胡說什麼,甘寧這個時候怎會來到此地。”蘇飛一邊喝道,一邊取出書信開啟觀看。

“飛兄無恙,弟寧頓——。”只看了這頭一行,蘇飛的手就抖了起來,除了甘寧,沒有人再會這樣稱呼自己。

“快請進來!不,我親自出迎。”蘇飛一撩戰袍,急蹬蹬的步出營寨。

營寨外,暮色中一艘懸掛著錦色旗帆的戰船就安安穩穩的停在水營的塢口,在船頭擺放著一張案几,案几上放著兩個酒樽,而在對著岸上的這一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相對而坐。

“飛兄,可有興趣上船來喝一口江東的美酒。”甘寧笑意朗朗,坦坦蕩蕩。

蘇飛遲疑了一下,終於舉步登船,他道:“興霸,兩軍陣前,你孤身前來,不怕遭到不測嗎?”

甘寧哈哈一笑,道:“飛兄不是這樣的人,我信得過。”

“興霸可是為高寵來做說客的嗎?”蘇飛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甘寧問道。

甘寧慢慢的將酒倒入樽中,說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蘇飛臉色一變,將手緊按在劍鞘上,道:“是的話請興霸馬上回去,我身為一軍都督,七尺男兒,豈能行此貪生怕死之舉,不是的話,就請暫留一晚,飛就與興霸最後痛飲一回,明日開戰,你我各為其主,生死由命。”

甘寧嘆了口氣,緩緩的將酒樽放下,道:“飛兄還記不記得四年前你對我說過的話?”

“大丈夫負一身本領,當擇明主而輔之,荊州牧劉表唯人是親,輕信昏庸黃祖,汝在其麾下,便是再過四年,也是一般碌碌無為,當初兄臺以這番話勸我,今日我亦以當日之言回贈飛兄。”甘寧凜然站起,正色道。

“可是——!”蘇飛心有所動,嘴上卻還在掙扎。

一開始看到甘寧,蘇飛心中的矛盾就始終交織著,先前的強硬與其說是為了忠誠,還不如說是為了一個男人的尊嚴。

“明日我軍將攻龜山,飛兄以為憑你的五千士卒能夠守得住嗎?而以黃祖的所作所為,我想到時候他是不可能向你施以援手的。”甘寧看破了蘇飛的猶豫,他加重了語氣說道。

“我若是歸降,又將如何?”蘇飛艱難的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

一個人的一生都會面臨很多的決擇,不管他的生命是顯赫,或是平庸,當選擇擺到你面前時,你都必須去認真的面對。

“寵帥帳下,降歸的將領比比皆是,且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