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供詞不一。”
“再去查,爾冬分明有說過當時聽到蓮說外面有動靜,容之跟她說他派了人埋伏在外面,那麼當時必定有人被擒住,自容之死訊傳出到現在都沒有人過來找過我,他們也必定不會貿然出現,一定要聯絡上那些人,找到當日被擒住的人,這個人才是關鍵。”
蘇子又斷續回稟了一些園子裡的其他瑣碎事,直到夕陽西下才離去。莫絳心在房子裡坐了好一會兒,才拖著疲乏的腳步繞過客廳去了地下室。
“你說什麼?不行,你不能去。”景涼坐在書桌前,皺著眉頭看著撐在他桌子上笑意盈盈的孫懷瑾,直截了當的拒絕。
“可是我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也已經聽你的話好久好久都沒有出去了。”他難得的收起笑,語氣裡滿是失望和委屈。
景涼抬眼看他,孫懷瑾精神了許多,頭髮已經長長了蓋住了額頭,臉上的肉因為病減了一圈,他穿著白色T恤,水洗磨白牛仔褲,帶著棒球帽,脖子上掛著一幅大大的耳機,眼睛溼漉漉的還氤氳著水汽,乖巧得不像話。
阿綠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好傢伙孫懷瑾,賣萌裝委屈的一把好手。
果然景涼到嘴邊的言辭厲色還是不忍心地吞了回去,末了他嘆息一聲,無奈道:“去吧去吧,小祖宗,讓阿綠帶你去,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到處亂跑,一定要跟阿綠寸步不離,知道嗎?”
孫懷瑾點頭如搗蒜,笑意重新掠上唇角,如一隻得逞的狐狸,他轉頭朝阿綠使了個眼色便快步走了出去,好似生怕景涼反悔。
“會不會有些冒險?”阿綠有些擔憂地問。
景涼掃了一眼桌子上丟的請柬,才笑道:“彎彎的畫展邀請的基本都是熟人還有業內人士,再說海中月才落成,現在人煙稀少,容之哪裡是想去吃飯,只不過是去湊熱鬧看風景,不必與他們照面便無礙,我會單獨安排你們倆的位置。”
“謝謝你,景涼,我聽說了,是你跟老爺子求的情。”阿綠十分感激道。
景涼笑了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