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找。”
櫃子,抽屜,夾層,她一層層的翻找,雖然是井井有條的擺放,可越找越覺得他們的東西多得離譜,尤其是她的,孫懷瑾竟然連她十幾歲時穿的衣服裙子都保留完好,連她都不知道還有這些。
“找到了嗎?”樓下遙遙傳來喊聲。
“馬上。”她回道。
手下動作不停歇,終於在櫃子最底層的夾層找到了一個檀木袖釦盒,她伸手,嘴裡嘟囔:“居然放到這麼隱蔽的位置。”
“叮”一聲,她拿出袖釦盒帶出了一個瓶子滾落在地上,她有些奇怪的拿起來,密封透明,裡面有幾顆白色顆粒。
“Phenobarbital……”她翻轉瓶身,喃喃念出聲。
“你在做什麼?”
身後的詢問讓她幾乎嚇得把手中的瓶子扔出去,她回頭揚揚手裡的袖釦盒,笑容平常:“找到了。”
他走過來,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看到她手裡舊年的袖釦盒卻笑了:“笨蛋,前幾年的舊盒子都被你翻出來了。”他手遙遙一指最醒目的架子上放著的盒子“那裡不是嗎?”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卻從她手裡的舊袖釦盒裡翻出一對帶上,溫柔的吻了吻她額頭:“你今天不是和薇薇約好逛街嗎,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要了,景哥哥等會兒會過來接我送我們去。”
“我給你的那張副卡你也一直都沒有動過我就已經很挫敗,若若拉你逛街十回你都不定去一次,薇薇就這麼大面子?”他把她圈在懷裡問道,語氣裡帶了些鬱悶。
“她是孕婦嘛,要遷就她。至於你那張副卡,要不然我今天努力刷爆它?”她眸光狡黠,調侃道。
“我猜你刷不爆。”他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認真回道。
“……”
“恭喜你,孫先生,不得不說你這樣自然康復真的是一個奇蹟。……噢,抱歉,我可不是咒您康復不了。”一個褐發藍眼睛帶著眼鏡的高大男人正在一旁病床上面色極其不善的人調侃道。
“得了,Dylan,他可不是因為你而生氣。”一旁的景涼拍拍Dylan的肩,戲謔道。
病床上躺著的孫懷瑾已經起身,一邊從善如流的穿上外套,末了涼涼的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景涼,皺眉道:“你最好是知道在我忙得人仰馬翻的時候浪費我時間是一個多麼愚蠢的主意。”
孫懷瑾怎麼能不氣惱,他許久未歸,回到已經是兵荒馬亂的F&T,事情堆積如山,卻偏偏被他弄過來,做這該死的一系列的檢查。
“我還不是為了保險起見,要是再出了什麼事,彎彎不得把我弄死!”
孫懷瑾正準備踏出門口的腳一頓,回過身,笑意陰森:“如果她從你這裡知道了關於這件事的一個字,我不介意讓你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沒見到就去赴非援醫。”
“Dylan醫生,希望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再見。”
說罷,便摔門而出,病房門摔得震天響,剩下身後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半響,景涼摸摸鼻子,對Dylan無奈道:“你知道的,他一遇上她的事就是這樣子。”
“Because of his wife's back; so he is reborn。”Dylan聳聳肩說道。(因為他的愛人已經歸來,所以他得到重生。)
“重生嗎?”景涼笑了笑,望著空氣裡的浮塵,思緒飄得有些遠了。
“有時間真想見一見Mr。sun的繆斯。”
“最好不要見,那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景涼衷心奉勸道。
…………
正在逛商場的昏昏欲睡的某人適時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嗎,看你今天穿得有些多,抱歉,你這麼不舒服還讓你出來陪我。”薇薇看莫絳心一副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略帶歉意的說道。
“啊……不,是這裡的中央空調開得太冷了。”莫絳心拉了拉略高的衣領,擦乾額角的汗,不自然的別開臉去,心裡已經把孫懷瑾吭罵了千萬遍。
天知道她今天出門照鏡子發現頸上蜿蜒到鎖骨上密集又曖昧的紅痕,幾乎就要嘔血身亡,不得已從櫃子裡翻出一件不合時宜的高領衣服匆忙穿上,現在熱得她都快受不了,脫也不行。
“呀,找到了。”正在內心掙扎的小九九被薇薇的驚呼聲打斷,她抬眸望去,薇薇已經快步走向正前方一家異常溫馨的店。
“姑奶奶,你慢點!”莫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