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躁動的瘋狂,不斷撞擊池底與岸邊、激烈扭動身體、胡亂攻擊不存在的獵物。最後因為無法呼吸,競溺死在原本習以為常的池沼裡。此時坎拉波波夫蛇便可以從容遊進巨大鱷魚的屍體裡,花上一年慢慢享受冰冷的大餐。
澳洲學者在拍攝Discovery頻道的委託節目時,意外發現這駭人的新蛇種,從此揭開此坎拉波波夫蛇毒應用在生化武器、特種作戰上的嶄新一頁。吸血電政府當然也不會放過。
“那是……那是什麼?”馴獸師男友顯然不懂,但卻知道害怕。
銀背雄猩猩神色痛苦,一聲暴吼,一拳重重砸向自己的腦袋,鮮血進出,隨後猛力撲向失禁了的馴獸師。
馴獸師的遺言大抵如下:“啊!啊!喔喔喔喔……咕嚕咕嚕……”然後就變成一團分崩離析的血肉。
優香倒底是有情有義。雖然殺是一定要殺的,但吸血鬼終究也是感情的動物,優香親眼見到發狂的銀背雄猩猩屠殺自己交往三年的男友,一時悲從中來,在三腳架上放好數字攝影機,開啟籠子,然後在銀背雄猩猩對其他五隻雌猩猩施以家暴前,用一個簡潔的膝擊做了開場,撞碎了猩猩的下顎。
“為什麼要殺我男朋友!”優香哭喊。
接著,就是隻有漫畫裡才看得到的忍者櫻殺。
連續體位,不,幾個連續體技,就將皮堅肉實的銀背猩猩給活活殺死,斷裂的肋骨橫七豎八地穿出身體,腦漿像豆腐般濺得到處都是。
由於不忍雌猩猩守活寡,優香捂著臉,害羞地順手將五隻恐懼逃竄的雌猩猩一一擊殺,這才踏著破碎的失戀身影離去。
為了悼念逝去的愛情,優香以淚洗面了好幾個小時。
一股焚風從隧道外急速灌人,猶如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
優香蹲下,用手輕撫著殺胎人身上虛弱的兇火。真是奇特的能量啊,跟白氏所擁有的超能力有點類似,卻又不是同一回事。
“被我打成這樣都死不了了,那麼,顯然還有很多種方式也不會死?啦啦啦啦啦啊……”優香喃喃自語。
這位好色的女忍者開始考慮,是不是該揹著老闆阿不思,偷偷養著這強壯的男人?一動了這個念頭,各種體位跟性械都從腦子裡浮現出來。
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嘴巴,針筒,皮鞭,浣腸器,鐵棒,鋼釘,手銬,繩索,蠟燭……甚至電鋸!
反正最後還是會宰掉殺胎人,只是時間晚了點罷了,所以也不算是背叛組織吧?優香嘴角掠上一抹微笑。
她並不是沒豢養過強壯的獵人當性奴——你不會想知道他的最後下場——但眼前這個倒地不起的男人,顯然有種別人無法比擬的粗獷魅力。
決定了。
大不了被發現,可愛地道歉也就是了。
“嗶嗶,嗶嗶,嗶嗶……”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是大老闆牙丸無道。
優香猶疑了一下,但還是拿起藍芽耳機,按下通話。
“隧道發生大火,戰鬥應該已經結束了吧?”無道岩石般的聲音。
“是的老闆。”優香恭恭敬敬。
“殺胎人的狀況?”無道。
“像頭死豬一樣躺在地上,隨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