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衝我攤了攤手,“我認栽!”
我又倒了一杯酒,他按著我的手,“凌兒,出什麼事了?”我心裡一暖,面上沒表現出什麼,笑著跟他打哈哈,“東子哥,你後悔認識雨楠嗎?”
他一怔,“傻丫頭,說什麼呢?”
我很勉強的笑了笑,雨楠比我幸福,至少東子哥願意跟她站在一起,不管前路有多艱難,只要兩人執手,有什麼可怕的,哪怕是一天,能相守也是好的。可是顧梓墨,他連這個機會都不原意給我!
一杯接一杯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就感覺怎麼都喝不醉,無論腦袋怎麼昏沉神智依舊那麼清醒,然後我抬頭,就看到了顧梓墨站在我面前,他還穿著病號服和拖鞋,只在外面套了件半長灰色風衣,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疼的,但一看就知道他是趕著過來的,我揉了揉眼,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還喘著粗氣,看到我的樣子,我覺得他舒了口氣,接著就好像是脫力似的按著胃坐在了沙發上。
我看了看他身後的羽羽,她衝我比了比電話的動作,我皺了皺眉,摸起身邊震動著的手機,柳羽那廝裝的還挺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凌兒,謝謝姐姐吧,我騙他說你喝的酒精中毒了,發著瘋不肯去醫院呢,他就趕來了,趕緊帶他回家,漫漫長夜,你想怎樣都成了!
我差點沒崩潰,顧梓墨還喘著粗氣,藉著燈光,我看到他手背上青紫的針孔並沒有處理的很好,似乎還冒著血珠,臉色青白青白的,確實是經不起折騰,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我嘆了口氣,接著順水推舟的裝瘋起來,東倒西歪的走到了顧梓墨身邊,看著他,推著他的肩,口齒不清的說了句,“你,送我回家……”
他怔了下,皺了皺眉,還是伸手扶住了快要摔倒的我,接著慢慢的站起來,我仰頭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他一臉淡漠,看得出他很不高興,他把頭轉向一邊,“何凌,你真讓我失望……”
我愣了下,竟然笑著哭了起來,“是啊,我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你還是不願看我一眼呢……”雨楠也不打牌了,拉著我藏在她的身後,怒氣衝衝的看著顧梓墨,“瞧你那樣兒,何凌哪裡對不住你了,還讓你失望?你讓她失望了多少回,你算過嗎?”
我抽了下鼻子,轉身走出了房間,聽到後面雨楠拉住了要跟上來的莫小東,“別去,我倒要看看,某人是不是就捨得看何凌自生自滅!”
走到大廳的時候,舞池裡的人正在重金屬樂器的伴隨下跳的歡快,我的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轟隆隆的,混混噩噩的走出了關雎,果然是兩重天,秋風真的是很涼,很涼……
我一直都知道,顧梓墨就跟在後邊,心裡更是堵得難受,終於,他開口,聲音低涼,“小凌,回去吧,夜裡太涼了……”
我沒轉身,所以他看不到我早已淚流滿面,我深吸了口氣,音色清冷,“我又沒非要你跟著,你想走就走!”
他半天沒有回話,我也感覺不到身後安定人心的腳步聲,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他終究是走了,留下了我一個!轉角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不受剋制的瞥了眼後面,顧梓墨正從倚著路燈杆子的姿勢慢慢滑坐到地上。我還是回了頭,扶起他的頭,他的臉色煞白,額頭上冒著冷汗,乾裂的唇淡的毫無血色,看到我,他竟然笑了笑……
最後我還是帶他回了我家,他說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回醫院又得一番折騰,不想麻煩人家,回他家的話又會吵醒豐收,我沒管這些原因,按照自己的心意帶他回了我住的地方,扶他躺在了床上,我又去翻出了冬天用的暖手袋,裹了軟毛巾,塞在他手裡,讓他擱在胃部,他愣了下,接了過去,說了句“麻煩你了”,我懶得跟他計較,搬了床被子,直接鋪在了臥室的羊絨地毯上,躺了上去。
我翻了個身,氣呼呼的解釋,我家就只有一張床,你不能睡沙發,我不喜歡睡沙發,只有臥室的地毯最厚,我就要睡這裡!說完我就有點後悔,很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果然,他低低的笑了,笑聲裡有些咳嗽,我就有點緊張,吹了那麼久的風,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感冒?
他笑著說,上來睡吧,你的床那麼大,省得明天感冒。他說的倒是實話,我的床是定製的,當初看《亂世佳人》時白瑞德和斯佳麗最後重逢時有斯佳麗的床的鏡頭,長寬都有兩米五,華美的紅色罩在那個寬床上,我那個羨慕啊,搬家的時候就找了工人直接在臥室做了這張復古床,要不然都搬不進來。
他見我沒反應,頓了頓,又加了句,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