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過茶了麼?”
少女怔了怔,脫口道:“爹爹,家中已經沒有……”
“那就去倒碗水來,哪能讓客人乾坐著!”男子說道,拍了拍床板,“小夥子,我這女兒笨拙了些,你多擔待。我們這小門小戶的,雖然禮數不周,但也沒有讓姑娘單獨對著客人說話的道理,只是我病著,也不能到堂屋陪你,便煩你到這裡來坐坐罷。”
說話間少女已從外面搬來凳子,玄震連聲說著“不敢勞煩”將木凳接了過來,還未坐定便瞥見那男子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與他女兒一番對答,面上還笑眯眯的很是喜悅,心裡更是有些發毛,暗道:這位大叔好生古怪。
待到少女出了屋子,男子仍不住忒眼在玄震面上掃來掃去,咳嗽幾聲後忽道:“小夥子,我看你很不錯,唔,很不錯。這幾年像你這樣上門來的人多了,我一看就知道你的意思……唔,你叫什麼?”
玄震呆呆道:“晚輩名叫玄震,是……是崑崙山瓊華派弟子。”
男子點了點頭:“喔,玄震,姓玄?這名兒倒有些古怪……也罷,你是附近山上的?我看你穿的不像那些南疆蠻子。”
玄震搖頭道:“崑崙山遠在千萬裡之外,並不在此處。”
男子皺起眉頭,咳嗽道:“咳咳……這可不好!我這女兒怎麼能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那我不是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她了麼?”
玄震微怔,他來這少女家,一是為了救治少女的父親,二便是前來說服她隨自己回崑崙山瓊華派,此時聽這男子話語中竟對此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