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我已經無能為力。非常願為葛利高裡·潘苔萊耶維奇效勞,但是說老實話:我已經束手無策;我們當醫生的,能於的事情是微乎其微的——我們只能治療病人,還沒有學會使死人起死回生。府上的兒媳婦已經弄成了這個樣子,她再也活不了了……把她的子宮全給弄壞啦。看得出,老太婆是用鐵鉤于于的活。我們的愚昧無知,簡直到了極點!“
潘苔萊。普羅阿菲耶維奇往車上放了些乾草,對達麗亞說:“你送大夫回去吧。
別忘記,下到頓河邊兒的時候飲飲驟馬。“
他給醫生錢,但是醫生堅決不收,責怪老頭子說:“你真不害羞,潘苔萊·普羅珂菲耶維奇,虧你說得出,都是自己人,你還要給什麼錢。不,不,不許你拿著錢走近我!有什麼可感謝的?不值得一談!如果我把您的兒媳婦治好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啦。”
早晨六點鐘左右,娜塔莉亞覺得自己大有好轉。她要求給她洗洗臉,還對著壯妮亞什卡擎著的鏡子梳了梳頭,眼睛裡閃著一種從未見過的神情打量著家人,吃力地笑著說。
“好啦,現在我好起來啦!可真把我嚇壞了……我以為——非死不可啦……為什麼孩子們今天睡得這樣久呀?杜妮亞什卡,你去看看他們醒了沒有?”
盧吉妮奇娜帶著格麗普卡來了。老太婆一看見女兒的樣子就哭了起來,但是娜塔莉亞卻激動得不停地說:“媽媽,您哭什麼呀?我的病還沒有那麼厲害……您又不是給我送葬來啦?行啦,您到底是哭什麼呀?”
格麗普卡偷偷推了母親一下,盧吉妮奇娜明白過來,急忙擦掉眼淚,寬慰地說:“你說什麼呀,我的好姑娘,我是老胡塗啦,流起眼淚來了。一看見你,我的心就碎了……你的模樣變得太厲害啦……”
娜塔莉亞一聽到米沙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