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堡壘到底是什麼狀況,牧寒也不知道。
但這個時候,他作為MH戰隊的隊長、老闆以及現在參賽的唯一的男選手。
他自然也穩定隊伍裡面的人心,讓週二可她們鎮靜下來。
這個時候,如果他不能夠鎮靜下來的話,只怕週二可她們不知道會慌成什麼樣子。
面對牧寒鎮靜的話語,週二可慌亂的神智同樣是稍稍鎮定了一點。
“這件事情也不怪牧寒,在這樣的比賽上,確實對人的心理素質考驗太大了。”蒲冰清開口說道。
在這種公開場合的世界大賽上,無數的觀眾觀看著,還有記者轉播,攝像機向全球直播。
這些確實會帶給選手們巨大的心理壓力。
除此之外,作為職業戰隊的選手,還要肩負著戰隊老闆給出的任務,以及粉絲的期望。
這些同樣將帶給選手巨大的壓力。
在這樣驚人的壓力之下,如果突然間出現意料之外發揮失常的狀況,選手的心理崩潰也就不難理解了。
比如像牧寒一個人,追著蛇隊一個隊跑,還將對面滅隊。
這樣的打擊,對於作為蛇隊隊長的堡壘而言,實在太恥辱了!他無法面對這樣的打擊。
“比賽結束以後,我們去看看他吧。”隊伍語音裡面,冷冷有些猶豫著說道。
“嗯。”牧寒點點頭。
牧寒開車,帶著冷冷她們進了安全區以後,立刻打了訊號彈。
明亮的訊號彈躥上天空,在高空之中炸響,在高空之上化作一個巨大的光亮的訊號標。
“這邊我們可以看見MH戰隊進圈以後,打了訊號槍。”解說揚子說道。
“是的,這樣的話,我們也是可以理解,剛剛MH戰隊為什麼往右邊轉移的原因了。”解說小黑這樣說道。
看得出來,因為剛剛的突發事件,解說揚子和解說小黑也是有點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