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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個所以然來。

就這樣,霍海龍交代我爺爺的事,遺憾的沒能完成。他想過繼個兒子給霍家彌補一下,老天爺卻又不幫忙,除了我爹,老爺子在沒有別的子嗣。

我爹是延續老張家香火的獨苗,肯定不能改姓霍,所以這位老爺子越老越著急,到了我們這代,又打上了我們這些孫子輩的主意。

在之後,我爹生了我們兄妹三個,老大肯定姓張,老二是個姑娘,好不容易熬到我出生了,老爺子這才高興,揹著我父母,強行給我改成姓霍。

說實話,我對老爺子的行為頗有微詞,他改了我的姓也就算了,居然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給我起,因為我是老三,霍海龍又說我應該是思字輩的,所以老爺子大筆一揮,非常隨便的在我出生證明上寫下了“霍三思”三個字。

如此一來,我根了一個八杆子打不著人的姓,也莫名其妙成了我老爺爺還良心債的犧牲品。

而且我爺爺到死也想不到的是,我這莫名其妙得的“霍”姓,給我的生活中造成了非常遠的苦惱。

因為我爹和我的姓不一樣,所以在老家農村時,好多人都說我是後爸,上小學時因為這些事情,還沒少和同學們打架,長大之後因為我不是長子,又不姓張,搞得我在家裡的地位也有點尷尬,有時候好像我真是後孃生的一樣,想起來總有那麼一點兒不自然。

不過,要說姓霍一點好處都沒有,也不盡然,至少霍海龍曾經的特務證和舊照片,現在都落到我手裡了。

特務證上的血跡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早就黑了,頁首的名字和充滿絡腮鬍子的證件照是霍海龍唯一生存過的證據,至於所謂他讓我爺爺交給濟南五味居的照片,也沒有什麼特別。

那張黑白照片只是一個十幾人組成的普通合影,裡邊的人我都不認識,照片中一位穿著和服的男人,被人用黑毛筆特別勾了起來,並在照片後邊標註了一句話:“高糜,芙蓉川水潰,狼鬼沒找到吃食,胸髒安然,碗裡有米蟲。毒!”

這話像是一句暗語,但寫的什麼,我爺爺研究了一輩子,也不知道,我每天忙於生計問題,也顧不上討論。

一個特務證,加一張老照片,這就是我那位從來沒見過面的“爹”留給我的東西,或許能當古董賣幾個錢,對我來說,聊勝於無。

人長大了,也就不能老賴在家裡,更何況我這樣改了姓的,因此大學畢業之後,我就義無反顧的參加了工作,雖然是科班出身,但無奈趕上經濟危機,加上農村的孩子能吃點苦,所以搬磚溜瓦的事情都幹過一些,在後來,我身邊幾個朋友做了點小買賣,日子好過了不少,於是我活絡了一下心眼,便也覺得,還是自己單幹買賣,來錢快一些。

但單幹得有本錢,我這本來在家裡就不受待見的人,走親戚串朋友,也沒借到幾個錢,最後找來找去,家族裡只有我二舅鼎力支援,後來我又聯絡了同村的遠房族親張阿四,勉強湊了一個草臺班子做生意。

啟動資金是有了,人也夠了,但做什麼生意呢?我一開始還真沒想好,關鍵時刻,又是我二舅出的主意,說現在實體店被網購擠兌的夠嗆,賣衣服玩具肯定的完蛋,與其做買賣,不如開飯店,一來船小好調頭,二來老舅也有些餐飲界的人脈,能多幫襯一點兒。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有個親戚幫忙,還是很有必要的,聽了我老舅的話,我這才有了主心骨,跑到魯北一個大市,找了一條不繁華也不冷清的街道,開起了飯店。

剛當老闆的感覺是興高采烈的,為了取個好彩頭,我給那間不大的門店起了一個自認為好聽且萌的名字,叫——“霍記煮魚”。

說起來也巧合,在開飯店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後,我因為機緣巧合,逐漸接觸到了“五臟廟”的一些事情,也慢慢了解道霍海龍他們那個時代所發生的一些故事,而爺爺所謂的“任務”,也才有了下文。

開飯店之前,我從來沒想過在廚房的刀俎食材間,真會有那種我爺爺曾經遇見的,“神餐鬼飲”的事情發生,有好幾次,我甚至差點死在自己經營的行當裡,卻只因為我在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間,無意中得罪了一些本與我不相干的“陰邪”之物。

那一切讓我刻骨銘心的記憶,全部都起源於一個電話,一個催命的電話,不過。。。。。。催的卻不是我的命。

第四章:陰家葬禮

那一天,當我接通那個通話時,電話那邊傳立刻來了刺耳的哀嚎,直震的我渾身發潰,隨後,我族弟張阿四用異常驚恐的話語到訴我道:“哥,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