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點,石如玉那傢伙隨時可能回來!”
“不知道密碼,只能強制破解了。”鎖匠從工具袋裡拿出老虎鉗,咔咔幾下,剪斷鎖鏈。
王小寶不由讚歎,真是簡單粗暴。
還好石如玉給王小寶留了一雙襪子,沒有鞋也能走幾步。
王小寶跟在石如君身後,離開囚|禁她的房間。
她決定和石如君離開。
如果石如君跟石如玉合謀,試探她,那麼她不走而偏要留在這兒的行為,就十分可疑了。
如果石如君有什麼心思,王小寶相信石麥能找到自己。
因此她時不時地“傻乎乎”發問:“這裡看上去是郊區啊,你現在送我回去嗎?還是說我們現在報警?”
“報警?把如玉送進去?太天真了小姑娘,再怎麼說,如玉是我親妹妹。”
石如玉關王小寶的地方在一處改裝過的集裝箱內,王小寶坐在石如君的車上,開出去段路才發現這裡是個面積頗大的露天倉庫區。
這裡她從沒來過,也就相當陌生。
車子開到倉庫區出口。
“趴下,別讓人看見。”石如君喝令王小寶。
王小寶依言趴在座位上。
她以為的鎖匠其實是司機,此時一踩油門就要出去——“夫人,是五姑的車。”
石如君也看見了,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銀灰色轎車。
她的手機恰在這個時間響起。
“二姐,果然是你。”石如玉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如玉,這一次你做過了。”石如君嚴厲地說,“你知不知道這什麼後果?姑姑殘害侄子的女朋友,這是條人命。”
“我哪裡殘害了?二姐,你可別亂扣帽子,我膽子小,連殺蟑螂都不敢的。”
“你是不敢殺蟑螂,”石如君冷哼一聲,“你計劃把王小寶賣到山溝裡去,給三兄弟當媳婦,比殺人還狠毒。”
王小寶汗毛直立。
石如玉卻不慌不忙笑吟吟:“二姐,你也別說我,就像你安著好心似的。”
她提高了聲音:“你不就是害怕爸爸顧念舊情,把大哥那一份的股份分給石麥麼。石麥鐵了心跟王小寶結婚,兩個人沒有孩子,將來斷子絕孫,那股份最終回到石家。不然,二姐一向看石麥不順眼,怎麼會在這件事上向他一路綠燈。”
王小寶繼續汗毛直立。
石如君救她,根本目的不是成全侄子,而是讓侄子斷子絕孫!
王小寶本以為豪門恩怨只存在於小說,什麼未雨綢繆消滅對手,什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想不到這事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狗血程度一次次超出自己的預估。
怪不得石麥對她滿是歉意,再三向她確認有沒有決心和勇氣。
兩個親姐妹,為了侄子就鬥成這樣,石麥還有三叔,四叔,加上爺爺?不知道那些人又會充當什麼角色?
家族鬥爭真是複雜啊。
王小寶一邊感慨,一邊抓緊拉手,繫好安全帶,在座位上東倒西歪。
石家姐妹透過電話鬥嘴,司機可沒閒著,兩輛車一前一後飈起速,看姿勢都是老司機,三個輪子離地,依然面不改色。
石家姐妹同樣面不改色,想來早已習慣。
也就王小寶沒見過世面,戰戰兢兢——這種世面她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見!
石如君結束通話手機,面色不虞。
“我們現在去哪兒?”王小寶問。
“我已經通知石麥到民政局,準備和你碰頭。”石如君說,“明天一大早,你們趕緊就去做結婚登記。”
王小寶:“……”
不管石家姐妹怎麼鬥,這種雷厲風行的性格還真像。
“我不認為後面那位會這麼簡單放棄。”王小寶指的是石如玉那輛銀灰轎車。
“我也不認為。”石如君冷笑,“要不是石家不許內鬥,她的車早爆胎了。”
王小寶毛骨悚然。
石如君話音未落,忽然車身一震,車體竟然向著一邊傾斜!
“夫人,請別動。”黑瘦司機提示,“右後輪爆胎了。”
這可是一百六十邁的速度!
車尾由於慣性開始搖擺晃動,王小寶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呼吸一窒。
“哦?”石如君微扭頭看向面色慘白的王小寶,“丫頭,這就怕了?只是爆胎而已。”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