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完全黯淡下來,但後半句又讓他活躍起來。「真的嗎?味道好,你就多吃點!」他開心的催促。
譚歷笑著指了指桌上的其它菜色。「那我可以問一下這幾樣是什麼嗎?」
「嗯……這個……」卓然的臉因發窘而迅速變紅。「我真的很努力了,一下要顧兩個爐子,難免有些手忙腳亂,才慢了一點,怎麼就焦掉了……」
* * *
躡手躡腳的開啟房門,卓然深吸一口氣,作賊似的慢慢靠感覺摸索到床邊。
中間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他暗自低咒,摸著被絆痛的腳,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爬上了床。
唉,阿歷一定睡得很熟吧,真想看他睡著的模樣。卓然有點失望的想。
「你在幹什麼?」寂靜的臥室忽然響起譚歷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阿、阿歷,你沒睡?」他結結巴巴的問。
「我問你進來幹什麼?」聲音冷冷淡淡,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我想和你一起睡嘛。」卓然心虛的笑著。
他懶懶的躺了下去,也不管旁邊的人樂不樂意,譚歷心裡掙扎了半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任由他躺在自己身邊。
臥室裹靜得可以聽到兩個人的呼吸,他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快點入眠,無奈任他怎麼想睡,腦海裡就是清晰的感覺到另一人的存在。
那麼久以來,身邊不曾睡過另外一個人,總會不習慣吧!他怔怔的想。
耳邊那人的呼吸均勻,想來已經熟睡。
枕著自己的一隻手,譚歷側臥過去,心裡有幾分茫然。是啊,卓然現在是躺在他身邊,但將來呢?他們的將來會怎樣?
雖然卓然說過喜歡自己,但他仍懷疑,他到底能不能接受一個男人?兩人僅有過的一次親密,是在他醉得神智不清的時候,事情過後,他根本不記得當晚的情形,可自己卻還記得當提起物件可能是男人時,他臉上的那種厭惡。
那樣的卓然,令他有點懼怕,害怕他嘴上說著喜歡和接受,但是等到真的裸裎相見,那溫柔的眼光會不會不復存在,甚至變成一種厭惡?
這都是他心裡深深懼怕著的。
輕輕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沒辦法在有卓然的空間睡著,於是起身,走出臥室。
卓然醒過來的時候,手臂很自然的一帶,想去觸控身邊的人,但卻什麼也沒碰到。
他不禁又摸索了一下,還是空的,連忙翻身坐起,扭亮了床頭燈,整間臥室裡哪還有譚歷的身影?
愣了一下,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唉,其實他跑過來是想找機會和阿歷「那個」,沒想到自己居然睡得那麼熟,連他下床了都不知道。
這幾天他特地惡補了下少相關知識,看著那些禁忌的畫面,他沒很大的感覺,可是如果把物件幻想成阿歷,卻立刻就有了反應。
他不得不臉紅的承認,即使自己不是完全的同性戀,但對阿歷絕對有著那方面的感覺,所以他才揹著阿歷偷偷去看這方面的東西,想給他一個美好的體驗,不想他對自己失望。
可是越小心、越誠隍誠恐,他就發現自己好像越被動、越綁手綁腳。
真是有點麻煩呢。
而且他發覺阿暦有點刻意迴避自己的親近,到底他在怕什麼呢?
從臥室出來,果然看到譚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幽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看來份外俊美且迷惘,眼神裡有著一種淡淡的憂鬱,那憂鬱立刻刺到卓然心上,讓他感覺疼痛。
音響輕輕播放著不知名的曲子,女子沙啞的聲音幽幽哼唱著。
譚歷的心思卻似不在音樂上,一手支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歷。」卓然忍不住走過去,輕輕喚了一聲。
聞聲抬頭,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彼此都是猛然心悸,怔怔地看了半晌。
譚歷的眼神微動,卓然馬上看出他想逃,立刻俯身拉住他的手。「阿歷,我想和你做愛。」
譚歷明顯被他的話驚了一下,身子向後仰,逃避的意思更甚。
「別逃好不好?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既然我們彼此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呢?」卓然急切的問,只覺得如果讓他就此走掉,那他們永遠都不能敲破那道心牆。
「卓……」譚歷張了張嘴,連他的名字都未叫出口,就被他狠狠的堵上了嘴。
那嘴唇熾熱而灼烈,狠狠的攫住譚厝,有力而堅決的舌纏繞過來,綿密的攻勢讓他避無可避,瞬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