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個小人物勞心勞力,真是不值得,唐崢再次勸告陸梵“告訴別人,不用費心,只要咱們不給他幫助,他肯定撐不過去的,單是求生就耗盡他的精力了,除非那小子傻到要報復社會,放棄求生,非要搞死所有人不可。”
“我還是覺得不放心,澹臺不會出手,那白果總可以?隱身可是逆天技能,宰個把人查都查不到。”陸梵閒的無聊,身上又揣著上億的資本,除了玩。也沒得可做“叔叔,話說我的愛麗絲圍裙中還有三多輛從埃及弄回來的高階跑車沒處理掉呢,送了爸爸一輛,就被他問東問西,討厭死了。”
“過平靜的日常生活,不許做額外的事情。”唐崢掃了那些女生一眼,除了有個大眼睛的會偶爾偷瞟他一眼外,其他人都在討論理什麼型和某某老師的課很無聊。
“這些都是走sī車,處理起來還挺麻煩,要是被我爸的對頭知道了,搞不好會用這個打擊他,因為根本連生產工廠都找不到,於是只能放著黴了,好鬱悶呀,要不我晚上乾脆去五盤山和那些賽車狂們比賽算了,摔一輛是一輛。”陸梵的聲音〖興〗奮了起來,立刻開始喊保姆幫她去處理這些事。
“還是鑽石和黃金容易處理。”唐崢覺得木馬房間唯一的優點,就是活著出來後,最起碼不用為生活愁了,哪怕是個乞丐,也能成為萬富翁。
陸梵的話題不斷在變,一會兒又轉到了蛋糕上,說媽媽送了她一個特別定做的大蛋糕,上面放了一千顆草莓。
唐崢默默地聽著,不過片刻後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一個女孩付賬的時候,和理師吵了起來。
“你剛才不是說三十嗎?怎麼成三了?你們明擺是訛人!”女生很氣憤,臉都漲紅了。
“我給你用的是最好的染劑,三根本不貴,還沒收你的剪錢呢。”女理師的聲音也不低,顯然長幹這種事,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看向了在座的六位女生“下一位。”
因為這番爭執,六個女生開始猶豫,想換一家店,那個輪到她剪的女生站了起來,午些不知所措。
“快點,坐這兒來,我手藝很好的。”女理師當然不會讓送上門的生意跑掉,微笑著拉住她的手,把她摁倒了理椅上。
“你們騙人,而且我剛才也說不染的,是你硬說染劑已經調好了,我沒辦法,才染的。”女孩很氣憤,還在爭辯,她的同伴在旁邊,幫她聲援。
“染個三十?可能這麼便宜嗎?你沒帶腦子呀?”女理師看到她不依不饒,也火了,大聲地朝二樓喊了起來“老闆,有人染不給錢。”
“我不理了。”坐在理椅上的女孩怯怯地說了一聲,就要站起來,結果硬是被女理師按住了肩膀“別動,要理壞子。”
說著不管女孩願不願意,用最快的速,一剪子減掉了她一簇頭。
“瞧瞧,這就是你亂動的結果,我給你處理下,不然沒辦法見人了。”女理師一副我為你著想的表情,趁著女生猶豫的時間,趕緊剪了幾刀,這樣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這女孩是個大一的,經歷的事情還太少,這種猶豫,正好被對方給利用了。
“你還不掏錢走人,都影響我們的正常營業了。”女理師要趕走那個染的女學生,嘴裡開始不乾不淨地鄙視她“沒錢染什麼?
活該長爛頭。”
“你”女生氣得哭了出來,她本來沒打算染,是眼前的女理師說你的質不好,需要保養一下,不然壞的會更快,而且染也不貴,才三十,她還在猶豫,結果理師已經開始調染劑,女生說算了,理師就說我染劑都調好了,你也得付錢的,女生心中就膩歪了,不過為了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再加上三十還在承受範圍之內,就同意染,可誰知道最後要付三,這都抵得上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她就是在奢侈,也不能這麼花家裡的錢。
女理師得意地看著哭泣的女學生,心中冷笑,宰的就是你這樣懦弱的可憐蟲。三?那種廉價的染劑三塊錢就可以買五瓶,我會告訴你嗎?
“哭什麼哭?店裡還怎麼做生意?趕快交錢滾蛋。”從二樓下來的是一個福的中年人,挺一個大肚腩,翼著一張臉訓斥這些女生。
其他等待理的女孩見狀,都害怕了,站起尊紛紛往外走,結果那個學徒理師反應很快,抄起墩布就走到了門口,裝作打掃地面的模樣就是堵著不讓開。
“你們坑人!”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女生更害怕了爭辯的氣勢立刻弱了下去。
“誰坑你了?證據呢?”中年男人吼了兩句,怒道“你的賠償我的損失,沒看到她們要離開,全都是因為你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