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候,征服者們根本不敢睡覺,深怕錯過一些提示,或者擔心傳送到來時,沒有及時醒來,進而遇到危險。
聖地戰的殘酷名頭實在太響亮了,征服者們都拿出了最大的激ng力對待,結果反而被這種軟刀子消耗著。
“是在考驗身體和意志吧?”澹臺一手抱著膝蓋,一手拿著巧克力,慢慢的嚼著,關小黑屋的經驗,他十五歲的時候,就嘗過了,“耗時間,更耗激ng力,一般人在這種昏黃燈光的照射下,不出三天的囚禁,就早崩潰了。”
包括七大種子在內,進入聖地戰的木馬團隊,全部遭遇了同樣的難題,在撐過了最初的兩天後,大部分人,開始根據時間,像平時一樣保持作息睡眠,哪怕會錯過訊息,也不在堅持等待。
規則是公平的,那少部分一直不睡,堅持下來,並且運氣足夠好的傢伙,在某個時刻,看到了牆壁上一閃而過的字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死記硬背了下來。
有些征服者嘗試攻擊牆壁,打出一條通路,結果導致空間更加收縮,頓時嚇得不敢莽撞行動了。
不僅如此,這行為也導致了本隊的積分出現了下降,出現了負值。
腕錶螢幕上,羅列著英雄榜,標註著各隊的積分,當然,其他隊名字是塗黑的,只能看到本團的。
戰錘隊排名位於中游,負分一百多,不過差距不大。
一百二十小時的煎熬後,傳送終於再次到來。
“還是室內空間?”唐崢的觸覺何其敏銳,雖然氣流稍稍變大,可還是沒有強到自然風的地步。
咒罵聲突然響起的時候,唐崢的視力恢復,不由的眉頭一皺。
“又是一間密室?”唐崢站了起來,身體一動,便發出了啪啪的聲響,甚至還有微弱的電弧在面板上爆閃。
這是一件五十平米的密閉房間,牆壁白色,不少地方有噴漆亂畫的塗鴉,除了一扇沒有窗戶的鐵門,沒有任何出口。
二十個男女同時被傳送了進來,其中有六個在活動手腳,低聲咒罵。
“征服者和新人的組合,而且都是其他小隊的?”
唐崢的記憶力不錯,雖然在木馬房間中只掃過新人們一眼,但是大體有個印象。
木馬明顯是打亂了小隊,而且還不止一個區混合。
二十個人中,有十個人的相貌明顯是東南亞人種。
“有人在嗎?開門呀!”兩個明顯是新人的女白領跑到了鐵門前,不停得敲打著,滿臉恐慌。
“尼瑪,銀色太坑人了。”一個男人說的是越南話,不過隨即一驚,趕緊換成了漢語。
被關了五天,讓征服者們的狀態下降了太多,思考都變慢了,於是露出了破綻。
唐崢的表情不著痕跡,在打量環境,彷彿沒有注意到越南男的表現。
另一個紅髮男則是激ng神一震,警惕越南男。
“戰五渣!”越南男看到唐崢的表現,放心了,隨後把紅髮男當成了需要注意的大敵。
有了在小黑屋中的教訓,這一次沒人攻擊牆壁了,都在打量環境。
地面鋪的是瓷磚,踩上去,涼涼的,在右側是一個盥洗臺,旁邊是馬桶,鏡子上塗抹著‘去死’的字跡。
左側有一張上下鋪的雙人床,墊著散發著黴味的被褥,旁邊是一張桌子,除了墨水瓶和一支鵝毛筆,什麼都沒有。
牆壁上用螺絲釘固定著一個鋼架,算作是簡易書架,擺放著一些大部頭的書籍。
“這他媽是監獄呀!”一個額頭上有疤痕的魁梧大漢咒罵。
老舊的吊扇緩慢的旋轉著,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
密閉的空間,陌生的人,而且看上去就不像是好貨色,讓幾個女新人害怕了,下意識的退後,靠向了牆角。
越南男瞄了她們一眼,像一頭貪婪的狗熊一樣,舔了下嘴角。
這幾個女人打扮都不錯,尤其是那兩個制服裝的女白領,黑絲短裙,高跟美腿,再加上敞開的領口,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五天的囚禁,讓征服者們幾乎都在心中憋了一股野火,想要發洩,越南男踏前一步,不過立刻停住了,看向了那個印度男。
印度男衣服身著西裝,一副激ng英派頭,徑直走向了兩個最漂亮的女人,和她們的搭訕。
“sāo包。”越南男嘀咕,走向了女白領。
女白領害怕,要躲,可惜越南男的身型太龐大了,一個錯步,就擋住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