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行蹤詭異,幾個月前,他可是僅帶著四個女人潛入幷州,男扮女裝,裝神弄鬼,攪得大唐雞犬不寧,弄得先帝李淵一家妻離子散,反目成仇,直至弄毀了整個大唐,現在他見面又對自己擺出謙謙君子之風,是不是想在自己身上打什麼注意呀?某可得當心!
但最起碼的禮節還得有,想到這裡,房玄齡趕緊躬身一揖,“王爺太客氣了,不敢當,房謀來得魯莽,討擾了。”
二人熱情如多年未見的賓朋似的,楊勇又把徐茂公等人向房玄齡作了引薦,等引薦到羅松和程咬金的時候,程咬金晃著大腦袋,嘿嘿一笑,“房大人,還記得老程嗎?”
房玄齡一看程咬金嬉皮笑臉的,就想起了幷州之事,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裡話,你程咬金一會兒陰,一會陽,算個什麼人物?先是扶保楊勇,接著離營出走,走投無路是靠劫道為生,正劫到我家陛下李世民頭上,被擒後我家陛下看你是個人物不計前嫌,並以禮相待,你感激涕零要保我們陛下,陛下待以高官駿馬,可是楊勇一來,你就又變卦了,你腳踩兩隻船,在太子和秦王之間一會東,一會西,活躍至極,幷州之亂,你也是罪魁禍首,如今你又來房謀面前玩鬼八卦,你算個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房玄齡把臉一沉,把臉背過去了,權當沒聽見,不想理他。
這下程咬金熱臉遇上了涼屁股,要換別人,肯定會尷尬不已甚至臉紅脖子粗的,但程咬金畢竟是程咬金,他當然知道這是房玄齡討厭自己的表現,也是有意跟房玄齡叫板,心說你遠來是客,礙著王爺的金面,老程才以禮相待,要不然老程巴結你什麼呢?你別以為自己了不起,我老程也不比你差,你不理老程,一張紙畫一張嘴,你好大一張臉呀?但是這恐怕由不得你!
想到這裡,程咬金哈哈一笑,又轉到房玄齡近前,笑容不減道:“房大人?房大人,幷州一別多日未見,大人可安好?老程怪想你的,這廂有禮了……”
這真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下房玄齡不能再視而不見了,微微一笑,以不屑的口氣道:“哦,好好好,還禮還禮,我當誰呢,這不程咬金將軍嗎?房謀也想你呀,你是房謀最佩服的人,你知道房謀佩服你什麼嗎?朝秦暮楚,反覆無常!”
房玄齡這叫笑裡藏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是對程咬金極大的侮辱,換旁人早翻臉了,但還是那句話,程咬金畢竟是程咬金!
他當然知道房玄齡為什麼這樣說他,但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嘻嘻道:“房大人謬讚了,老程不才,自從瓦崗山投降義勇王后,這顆心從來就沒變過,大人在幷州對老程之所見恐怕只是表象,那是老程配合我們王爺運籌帷幄,不過以房大人和李家父子之絕頂精明,竟然當時沒被識破,老程至今仍僥倖得過意不去呀,哈哈哈……”
程咬金用這種方式又給房玄齡回敬過去了,把一旁的楊勇、徐茂公、羅松等人逗樂了,楊勇心裡話,這程咬金真是個活寶,不過,他的大腦袋裡有料,反應得過來,換旁人早就裁了,能跟房玄齡舌劍唇槍地接上兩合,真不簡單,本王佩服!
楊勇等人高興了,沒把房玄齡給氣炸了,剛要再回擊程咬金幾句,楊勇害怕二人說得太多,壞了這和諧的氣氛,趕緊過來打圓場,接下來引薦張公瑾和侯君集等人,氣氛有所緩和。
相互寒暄之後,楊勇把房玄齡讓進大帳,還特意給房玄齡加了個座位,面前擺了張小几,命人獻上茶,房玄齡也沒客氣,謝過楊勇之後坐下了。
房玄齡一看自己得說正事了,話鋒一轉扯到正題上了,“王爺,房某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奉我們陛下之命,這有書信一封,請王爺過目。”
房玄齡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逞上,有人接過來,遞給了楊勇。
楊勇一看這封信很厚重,信皮呈棕色,火錫封著,上面用竹筆寫著“義勇王親啟”字樣,就這幾個字就令楊勇看了好幾遍,因為這字寫得太漂亮了,比後世的書法家寫得還要好看幾分。
然後楊勇小心翼翼地把信啟開,拿出信瓤展開一看,更是讚不絕口,沒看信的內容,單這信上漂亮的字型就深深地吸引了楊勇,筆走龍蛇,洋洋灑灑,楊勇不禁把這封信作為藝術品來欣賞了。
楊勇看了三遍,也沒看清信裡寫的內容,笑著對房玄齡道:“本王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封信應該出自閣下之手吧?運筆獨到,字型蒼勁,寫得真是太好了!”
房玄齡一看楊勇真識貨,但也謙虛道:“房某有幸給陛下代筆,讓王爺見笑了。”
楊勇這才開始看信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