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隨寧直接從後門進入到醫院的大廳。
在大廳中看了一圈後,隨寧沒有找到熟悉的身影,但她沒放棄又朝著樓上找去,終於在四樓的地方看到沈祁安跪在擔架床上不停按壓躺著的患者。
隨寧在背後默默地看了好久,最終決定不打擾他了,於是自己靜悄悄地離開醫院,返回到酒店。
她把寄存的行李箱拉出來走到酒店門口。
之前她用的那輛白色吉普昨天被何止開走了,現在塢卡城這個情況約車肯定也是約不到的,只能看看周圍有沒有廢棄車輛可以使用了。
隨寧拉著行李箱來到路邊四處張望著有沒有能用的車輛,但結果不盡人意,沒有一輛可以用的。
正焦急呢,遠處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隨寧。”
隨寧轉頭一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飛奔過來,要不是她看到人影手腕上的紅色繩,都沒法確認是誰。
“沈祁安你怎麼過來了?”隨寧問道。
因為跑過來沈祁安呼吸一時上不來,只能手撐著雙腿深呼吸了一番,接著起身解釋:“還好你沒走,我剛剛忙完就想過來看看你。”
“還好你沒走,我趕上了。”他氣喘吁吁地重複著。
隨寧抿嘴淡淡一笑,“沒事啊,就算你不來,我也和你道過別了。”
“剛剛我去醫院看到你了,不過你在忙著救助,我就沒喊你。”
沈祁安抬眸看向她輕笑了一聲,“不喊也沒事,我一定會讓在回國前見到我的。”
“主要怕你回國會太想念我。”他沒皮沒臉地繼續說著騷話。
“呵呵。”隨寧乾笑倆聲,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影響,說話也開始帶著戲弄了,
她眸中神色一閃,一臉淡然道:“放心吧,我不會想的。”
沈祁安“嘖”了一聲,抱怨道:“真是狠心啊。”
“知道了吧。”隨寧認真地看著沈祁安,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就是這麼狠心的女人。”說完眼中還透著狡黠。
沈祁安被隨寧的樣子逗得直笑,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隨記者真的很可愛。
下意識地觸碰,最會撩動人心,隨寧耳尖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原本還覺得自己佔上風的,被沈祁安這麼一搞瞬間敗下陣來。
打趣結束後,沈祁安才開始關注正事:“對了你是怎麼去耶基?有車嗎?”
“沒有。”隨寧搖搖頭,“我正在找。”
沈祁安單手插在腰上,環顧一圈,思考了一會說:“我好像有車可以給你,你站這等我回來。”
“好。”隨寧乖巧地站在原地。
沈祁安朝著酒店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裡跑去。
沒過一會,他開著一輛軍用摩托車從巷子裡出來,最後停在隨寧的面前。
沈祁安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順手拔下鑰匙遞給隨寧,“用這輛。”
“不過你會騎摩托車嗎?”沈祁安走到隨寧面前。
不是沈祁安瞧不起隨寧,而是會開車的人不一定會開摩托車,問一下總歸是好的。
“會。”隨寧點頭,“而且我還考過證的。”她語調上揚還帶著一絲傲嬌。
“是嗎?”沈祁安勾了勾嘴角,像是哄人的語氣說道:“真棒。”
隨寧剜他一眼,不打算繼續和他插科打諢。
她打量著眼前的車,皺眉思考:“不過你這個車哪來的?能用嗎?”
這是軍用的車,一般不會隨意留給民眾使用,即使是騎車執行任務發生意外車子被遺留在街道處,也是不能隨意使用的,因為第二天會有部隊的人來收回。
希圖斯經濟一般,軍用裝置也很少有,這些東西對於希圖斯部隊來說很稀缺,所以在使用方面就顯得有些摳搜。
“能用。”沈祁安解釋道:“這是我之前在耶基去救助時一名軍官給的,當時我用的那輛車報廢了,他就給了我一輛。”
“前幾天連至源去耶基時又幫我開了過來,正巧今天給你用了。”
“哦哦哦。”隨寧說:“那就行。”
摩托車沒有放行李的地方,所以所有的東西只能用繩子綁在後座處,車上也沒有帶繩子。
“等會我去酒店前臺要一根繩子。”隨寧對著沈祁安說。
沈祁安把隨寧的倆個行李箱都提到車尾,回了句,“好。”
隨寧跑到酒店前臺處訴說自己的需求,雖然這個訴求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