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革履的柴俊,本指望在家有鋼琴演奏的西餐廳裡,燭光下,一邊優雅地吃著焗蝸牛、一邊談他的事業、經歷、坎坷,談到情動處,專注地望向那個已經淚光氳氤的女孩:“雖然,所有的失意都已經過去了,但是,我經常在想,如果當時有個朋友,哪怕是什麼忙也幫不上,只是聽我絮絮地述說,那個過程,肯定都會變得更快、更容易。人的一生,怎麼可以少了朋友的幫助,你說是嗎?”……接下來,當然是女孩仰頭吞下一口紅酒,將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燭光、鋼琴,配合他頜首呼應,哇,想了一下午的答案呼之欲出!
“柴少,”一雙晃動的手打散了他的幻想,定神,葉萱正坐在對面奇怪地盯著他:“不喜歡這兒?需要換個地兒嗎?”
柴俊勉強提起精神:“還好,喝粥,挺好。”周圍環境有些吵,葉萱沒聽太清楚,湊耳過來。
“我說不錯。”柴俊大聲說。
“那就好,”葉萱哪明白他的心思,自說自話:“幸好老闆和我熟,否則哪這麼快幫我們找到座位,點你喜歡的吃,別給我省啊!”
聞言,柴俊只恨不能捧著餐單把自己擊暈。
清晨,陽光乍現,大少撥電話手卻都已撥疼,見趙依依走進病房,索然放下手機,過了不到一分鐘,又抓起來繼續撥。
自週五和葉萱吵架後,噢,不,不是吵架,分明就是他唱獨角戲,今天已經是星期天了,葉萱未曾踏足醫院一步,電話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一天兩夜沒見著她人影,大少簡直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再想到那條“週日九點桃花塢”的簡訊,整個人都要抓狂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去,就算求她,都可以。
額頭上滲出了些細汗的大飛衝進病房,接上他急切的目光,大飛搖搖頭:“不在家!”
大少頹然倒入床背,手心,一片汗溼,她還是去了!這五字傳入腦神經中樞,竟牽扯著四肢百骸都發痛。
“大少,吃早餐吧!”趙依依將牛奶、三明治遞過來。
“不吃了,”他煩悶地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