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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做的是個戴眼鏡的男人,跟餘澤自我介紹曾經是同校土木的學長,叫孟興然,現在剛剛跳槽到徐志浩公司在上海的分公司。“土木”兩個字鑽到耳朵裡,竟是讓餘澤由內自外地僵了一下,在這雜鬧的氣氛中不自主被靜音了一瞬。不過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錯愕,餘澤不用刻意臉上就反應迅速地擺出了笑容應對。兩人交換了一個各自的資訊,這位土木的學長說,“你一進來我就覺得你是做律師的。”餘澤:“是因為我穿得比較正式嗎?”“不止是,主要還是看氣質。”兩人客氣地商業互誇了一番,孟興然突然問餘澤有沒有物件。餘澤一個小gay被一 這次聚會大家興致都很高,結束時已經快十點,晏未泯跟孟興然一道離開。回去的路上孟興然不經意提到餘澤,說晏未泯的同齡人都有女朋友了,放眼望去也只有晏未泯一隻24k單身狗,讓晏未泯多上點心,再多幾年就沒選擇的餘地了。晏未泯一愣,“餘澤有女朋友了?”孟興然點頭,“他自個說的。”旁邊的人沉默下去,好久都沒開口,孟興然疑惑地看了晏未泯一眼……他雖然是正坐著,但眼神微微偏下,看著車廂裡的黑暗處,表情雖然沒什麼明顯的痕跡,但一下子給孟興然一種很有衝擊的感覺——若說他在難過,他身上卻又沒洩出來傷感的氣息。孟興然形容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卻莫名為此打了個冷顫。“未泯?”孟興然喚道。“嗯?”晏未泯側過頭,“怎麼了?”“沒什麼……”孟興然壓下心裡翻滾的異樣感岔開話題。·晏未泯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了瓶酒,酒不貴度數也不高,很普通隨處可見的商品。室友蔣言這個點還沒睡,剛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晏未泯提著酒進門,小夥子呆了一下:“哥,你咋了?”晏未泯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咋了?”蔣言左右看看,直覺不對勁,但也說不好究竟是怎麼了,只能按下不提,湊出來來一句,“冰箱裡有啤酒……紅酒也有,你這一瓶白的下去明天就不用上班了。”“那些喝不慣,”晏未泯道,語氣很平常,他拖了外衣掛好,找出一個酒杯,自顧自地開了酒瓶斟酒喝了起來。晏未泯沒有酒精依賴,甚至有些討厭酒味,除了應酬聚會很少主動喝酒,像今天這樣自個拉著一瓶白酒喝的還是頭一次。蔣言琢磨了下,所謂借酒消愁,估計晏未泯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他粗略地想了想今天公司裡發生的事,問:“哥,是那個實習生氣到你了吧?他眼睛長天上,別跟他計較,傷了自己。”——最近他們公司裡有個各方面都比較凸出的實習生,貶義的——這位實習生從國外名校歸來,設計比較……嗯,大膽新穎,不太看得起他們這些“土”著。今天他請晏未泯幫他算結構,晏未泯直言他的設計太跳脫,做不了結構圖,氣得實習生在茶水間diss晏未泯老派膽小……好巧不巧,讓晏未泯給聽到了。……晏未泯其實早忘了這茬,讓蔣言這麼一提才想起來,頓時有些頭痛。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不得不說晏未泯的工作之路並不太順暢,離升職加薪還頗有些距離。再加上今天偶遇餘澤……啊,頭疼。晏未泯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口白酒。“哥,別喝這麼急,醉得快,吐起來可難受了。”蔣言忍不住提醒道。晏未泯只搖搖頭。蔣言見勸不住也就住嘴了,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能喝酒自我排解下也是好的。這樣想著蔣言也覺得自己杵著有些礙事,打了個招呼就回了自個房間準備休息。·快到兩點的時候,蔣言被客廳裡乒乒乓乓的聲音驚醒,第一反應是進賊了,冷汗都冒了出來。等意識清醒些一想,八成是晏未泯。他披上睡袍開門一看,果不其然是晏未泯,已經醉成狗,在地上攤開成了一個“大”字。“哥?晏哥?”蔣言蹲下來叫了幾聲,對方毫無反應。現在這個季節,晚上的溫度還冷著,這樣趴一個晚上怎麼著也有些危險。偏偏蔣言細胳膊細腿的,委實沒有信心把晏未泯這麼大一個子扛進房間,只能又試著叫了兩聲,連帶著拍了拍晏未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