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得的一件寶貝,二人劍光如虹激戰在一起,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江空流一看如此便拉著一個三次天劫的長老殺向了赤城老翁,赤城老翁起身浮在馬車之上不過一丈左右的地方,顯然是想要護住楊櫻,此刻楊櫻身上的塵垢泥還尚未解開,渾身沒有一絲法力。
江空流陰森森的一笑:“赤城老翁,你在那裡不嫌施展不開嗎?我們到天上好好的鬥上一番。”
赤城老翁拿出辟邪寶扇對著殺向自己的二人左右亂扇,一道道辟邪神光打向二人,咬牙切齒道:“卑鄙小人!”
江空流絲毫不以為意:“那今天就讓你這個正人君子看看我這個卑鄙小人的本事!”江空流手中拿的卻是天遁劍,斬出無數淡金色的劍光,這些劍光好似閃電一般左右亂走,無論是哪道劍光在赤城老翁面前都是稍閃即逝,在赤城老翁身邊遊走,赤城老翁放出的辟邪神光在這些天遁劍氣之前彷彿是烏龜一般。根本打不到這些劍氣,反而之這些劍氣甚是迅速好幾次都差一點打到赤城老翁身上。同時旁邊還有一個同樣是三次天劫的長老在那裡敲邊鼓,抽空偷襲,一時之間赤城老翁左右支絀,根本就應付不過來。
漸漸地,赤城老翁被二人引向了高空。那邊還在天上的眾人一看到此,一個面如冠玉的年輕人帶著剩下的人朝著在那裡執事等人,這個年輕人名叫端木明方乃是耿金吾的弟子雖然平時在青城劍派之中不顯山不漏水,但是一身修為早就摸到了三次天劫的邊緣,比好多長老的修為都高,乃是既定的青城劍派的下一任掌教。
陳鶴齡、赤城老翁、梅空堂三人被引開之後,就剩下白祭、戒殺禪師跟夜磨刀三個渡過了二次天劫的算是修為較高一點了。然而衝殺而來的人全都是渡過了二次天劫的。白祭夜磨刀二人登時便被兩個青城劍派的二次天劫長老托住了,別的執事之類自然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端木明方提著寶劍緩步走向楊櫻:“楊姑娘,聽聞楊姑娘跟紀侯爺關係甚是不一般,不知道若是紀侯爺知道楊姑娘在我青城劍派做客,有無膽量親上青城山!”
“你!”楊櫻指著端木明方說道:“你敢劫持我!”
“不!”端木明方笑道:“只是請楊姑娘去青城山做客而已,哦,對了,我還聽聞紀侯爺身邊有一位名叫林花雨的美貌女子,不知這個人楊姑娘可曾見過?”
“林花雨?”楊櫻臉上露出茫然之色,端木明方眼見楊櫻失神,伸手打出一道劍光卷向楊櫻:“看來紀侯爺真是個天生的風流種子!”楊櫻一劍端木明方劍光襲來,將自己所在的馬車打的粉碎,心中一涼。就在這道劍光將要打到楊櫻身上時,頭上的六六真龍罩放出一層紅光擋在了楊櫻身前,端木明方的劍光打在這層紅光之上,只是激起了一層漣漪而已。
“好一件寶貝!”端木明方輕喝一聲:“既然如此,我就將楊姑娘連這件寶貝一起請到青城山了!”言畢伸出右手,五指上放出五道清光,抓向楊櫻。楊櫻本來放下了一半兒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我命休矣!”
“哪有你這樣請人的!既然是請,那便要問問人家是不是願意!”楊櫻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楊櫻聽到這聲音,頓時又驚又喜:“太虛!”
端木明方眼前金光閃動,一道金橋好似是從虛空之中鑽出來的,紀太虛頭戴金冠身披紫衣站在金橋之上,紀太虛伸手一揮將端木明方放出的五道清光打散。
“紀—太—虛!”端木明方一字一頓的說道。
紀太虛斜著眼睛看著端木明方說道:“你是何人 ?'…87book'”
“在下青城劍派端木明方!”紀太虛看了看端木明方,沒有搭理他,而後轉過頭看向了楊櫻輕聲說道:“讓你受驚了!”
楊櫻此時已然是淚流滿面:“你回來就好!”紀太虛忙用手將楊櫻臉上的淚擦去柔聲說道:“不要哭……”
“紀侯爺果然是風流。”端木明方冷笑一聲:“為何不見紀侯爺身邊的林花雨呢?”紀太虛聽到端木明方如此說,心中頓時起火,冷說說道:“你可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紀侯爺以為今日還能活著會到玉京嗎?”端木明方看了看周圍的青城劍派諸位長老說道。
紀太虛點點頭:“你與符明洋那些笨蛋不同,處事老練,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你今日不死,青城劍派定能在你手上興盛!”緊接著紀太虛頓了頓又說:“就算你今天不死青城劍派也興盛不了了!我遲早有一天會滅了青城的!”
“侯爺真是雄心壯志!”端木明方輕輕笑了笑。
端木明方猛然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