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快,卻隱忍著。
“嫂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依我看,嫂子是端不出才藝,才拿這把戲誆人吧,這怎麼算都不可能湊出個一百。”
面對金秀外朋友的質疑,戴銀兒不慌不忙地拿起筆寫著。“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有點智慧,應該都懂。”
這次,她把話說得更清楚了,金秀外的濃眉已經狠狠攢起。“銀兒。”他低斥著。
她沒再開口,逕自寫著答案。“九十八減七十六加五十四加二十一,不就等於是百了?”
“既然你答案都寫出來了,這遊戲就結束了,有什麼好玩的?”有人哼道。
“焦爺肯定少在府裡掌帳,才會以為答案只有一個。”戴銀兒巧笑倩兮說。剛剛站在旁邊,她就已記下幾個人的名字和家業,想點出對方的名,壓根不難。“得多學學,否則家中的生意要怎麼經營下去?成天滿嘴荒唐,空有夢想,能成就什麼大事?”
“你!”那焦姓友人面目不善地瞪向金秀外。“你這妻子要是不好好管管,改天爬到你頭上撒尿了!”
話落,拂袖走人,其他三位見狀,也立刻跟進。
“喂,你們……”金秀外挽留不住朋友,回頭瞪著妻子。“你那張嘴就非得那麼傷人?”
戴銀兒垂下眼,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模樣。
“我倒覺得嫂子這種做法極好。”晁歲真說著,擱下手中的筆。
“歲真,怎麼連你……”
“你解出來了。”戴銀兒微詫地看著他寫下的答案。
“很有意思的遊戲。”晁歲真淡笑著。
“你真了不起。”她忍不住誇道。
雖然小町算不是很複雜的數學問題,但也需要一點時間思考的,他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答案,看來小嫩草的朋友也不全都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嘛。
她那毫不遮掩的敬佩眼神,讓金秀外氣得快吐血。
“嫂子誇獎了。”晁歲真微斂眼,像是想到了什麼,驀地起身。“秀外、金奶奶,我先走了。”
“好好,你要是有空,常到府裡走動。”
“好。”
傅總管送著晁歲真離席,眼看孫子就要動怒,金老夫人先發了話。“秀外。”
“……奶奶。”他應著,氣勢消減大半。
“明天開始,讓銀兒掌鋪子帳目。”
話一出口,別說金秀外,就連戴銀兒都難以置信。
“奶奶,她怎能到外頭拋頭露臉,這……”
“銀兒懂算術,能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