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和別人,呃……別貓打了一架。”
‘梅林……這是什麼蠢話。’看了眼眉毛已經升到髮際教父,哈利在心中呻/吟,幾乎想咬掉自己舌頭。但是他不得不繼續編下去。將目光專注於自己泛白指節上,他結結巴巴道:“一隻聰明貓……我以為我能和它做……朋友,但是……它似乎覺得我味道不好,所以……但我沒受傷,反而咬了它一口逃掉了。”
哈利故作輕鬆聳聳肩,以掩飾心裡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這話能不能矇混過關,只希望他教父這個時候還沒有任何接吻經驗……說起來,他也是在五年級時候才和秋……
哦,該死,停下!這可不是該胡思亂想時候。 //
喝止了像是脫了韁思維,哈利用眼睛偷偷瞄了眼西里斯,發現對方臉上沒有任何懷疑神色,反而理解對他點了點頭。“動物在這方面確實是很敏感。即使我和詹姆成為了阿尼瑪格斯,但是禁林裡那些馬人和獨角獸,對我們依然不那麼友善。別傷心。”他說著,還煞有介事拍了拍哈利肩。“你會有朋友……如果覺得無聊就來找我們,和我們在一起你不會感到寂寞和無聊。這也難怪,你呆在地窖這種地方,實在……”
像是想起了什麼,西里斯話忽然停住。他對哈利皺起了眉,擔憂打量他。“哈利,你在這兒過好嗎?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你不得不穿著詹姆隱形斗篷混進來?普林斯要趕你出去?他虐待你?”
剛剛還為了話題被轉移開而鬆了一口氣哈利,差點兒被西里斯問題嗆死。他迅速搖頭,以期望打消對方這種古怪看法。“不,沒有。我們是有點兒……爭執。這很正常,西里斯,我們本來就經常……”
哈利甚至想舉幾個例子,來說明自己和西弗勒斯那種在爭吵和和解中不斷迴圈相處模式。但他顯然低估了一個年輕、新任教父對這件事情敏感度。
“經常?!”幾乎是立刻,西里斯從茶几對面小凳子上跳起來,驚呼道:“哦,天啊!我們都做了什麼?我和詹姆竟然懷疑你,把你從莉莉身邊攆走,逼得你不得不和一隻油膩膩老混蛋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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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不是像你想那樣,他雖然脾氣有點兒壞,不過……”
哈利慌亂站了起來,力圖解釋,但是這前半句已經讓西里斯更加堅定自己看法,所以他截斷了哈利剩下話,堅持說:“不行,哈利,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帶你走。去我們寢室,我們會給你加個床,雖然可能有點兒擠,但住我們足夠了。”
西里斯站在哈利身前,用那雙淺灰色眸子望著他,帶著猶豫和熱切。讓哈利回想到三年級,西里斯在打人柳地道里,問他是不是想和他一起生活時情景。他記得當時自己激動快要發瘋,甚至以為從那以後就能擁有一個真正家,然而……直到西里斯永遠離開他時候,那願望也從未實現過。
哈利感到自己胃化成了石頭,硬邦邦頂著喉嚨。
“我……”他幾乎想答應下來,但是他知道不能。他不能在剛剛對西弗勒斯告白後,和其他無論是誰人離開,哪怕是自己教父。他必須拒絕這個,雖然這對哈利來說不那麼容易,不過最終,他還艱難道:“對不起,我不能去,西里斯……”
然而西里斯顯然把哈利之前沉默當做過於憂慮遲疑,他拍著胸口對哈利保證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你身份,我會讓他們像對待朋友一樣照顧你。”
哈利苦笑,不知道怎樣才能在不傷害一個過於熱切教父情況下,說清自己意思。嘆了口氣,他將話題轉回西弗勒斯身上。“普林斯教授對我一直很好,雖然我們有爭執,但是現在已經和解了。他……”
“別說傻話了!”西里斯揮手打斷他,沉下臉來,在壁爐前地毯上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兒,先生終於決定什麼,他才停下來說:“哈利,你聽我說。我們調查過,普林斯,是一個沒落了純血貴族,幾百年前還是挺有名。我們能查到最後一條訊息是他們家族一個女繼承人嫁給了一個麻瓜。”
哈利不知道西里斯到底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少這部分讓他感到有些好奇。“普林斯曾經是個純血貴族?”
“是。”西里斯點頭,神色陰鬱地說:“而且我們懷疑,普林斯教授很可能是那個斯內普親戚,你也看到他們長得有多像!”
因為他們就是一個人……
但是哈利可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他,只能含糊點點頭。“呃……嗯。”
“他們都那麼尖酸、陰鬱、喜歡黑魔法,而且都是斯萊特林。”西里斯不愉快噴著鼻息。“雖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