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心中,做出了選擇,她決定回劉簡那!
她看了看擋在門口的邱若藍,走上前抱了抱她,秋風在邱若藍的額頭輕輕親吻了一下,然後把嘴巴貼在她的耳朵旁,說道:“對不起,我的離開這……”
邱若藍原以為秋風抱住自己是要留下的前奏,豈料秋風還是選擇了離開,因為錯愕,她變得如同木頭人,任由秋風輕輕把她從門前拉開。
當秋風把手放在門把上時,邱若藍的情緒徹底奔潰了,她像一個瘋子一樣在客廳裡亂竄,誇張著揮舞著雙手。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走,為什麼你不陪我,我剛剛失戀……我的男朋友被我捉姦在床。為什麼你要走……我現在需要人陪,你卻這麼狠心離開我!”
在邱若藍大聲地質問裡,秋風收回了手,她看向邱若藍,眼神裡折射出一絲銳利和不捨,她很小聲地說:“不是我不想陪你,而是你不需要人陪……”
“可……可我失戀,你不怕我做什麼傻事嗎?”聽到秋風如此平靜地回覆自己,邱若藍有點失望,她慢慢穩住自己的情緒。繼續不甘心地追問。
“你不會做傻事的……因為你一點都不愛他……不愛的話,又怎麼會難過呢?”秋風與邱若藍對視著,語氣平穩地說道。
“我不愛他?你憑什麼這麼說……”秋風的話直中邱若藍的要害。但她卻不甘心這話由秋風嘴裡說出,於是反駁道。
秋風沒有立刻說話,她再次把手放在門把上,用力一摁,門沒有立刻開啟。趁著這個時間,秋風說道:“天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的確沒資格評論你,因為我和那個林達一樣,都是因為他才出現你的生活了……”
說完這些,秋風拉開門走出房間。然後“砰”地關門上了門。
秋風不是不想陪邱若藍,她只是怕呆一秒,自己原本歸於平靜的心。會再次不甘心起來。
走出邱若藍的豪宅,秋風本來打電話想叫計程車,但沒走幾步,就看見剛剛送她們回來的那輛車還停在原處。
秋風快走幾步,輕輕拍了一下車窗。
那個年輕的司機輕輕搖下玻璃。秋風問道:“師傅,你走嗎?”
“走……”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回答。
秋風徑直坐在車裡。在她報上目的地後,車子很快駛離了豪宅區。
九月的臺北,五點多依然朦朦朧朧,沉睡的人們還沒有甦醒,夜生活的人們也已經找到了避風港,以至於大街上冷冷清清的,隔好長時間才會見到一輛車子。
計程車緩緩地平穩行進,秋風卻突然害怕起來,她猛然意識到,這輛計程車為什麼會一直停在那?林達為什麼沒坐計程車走?
一幕幕恐怖電影的畫面依次從秋風面前閃過,天哪,不會吧,這車該不會是黑車吧!
怎麼辦?秋風害怕起來,她趕緊掏出電話,做出一副忙碌的樣子。她給劉簡撥去了電話,話筒裡一直傳來鈴聲,卻沒有人接聽。
驚恐之下,秋風把手機按上了報警電話,只要有任何異常,秋風就會報警。就在極度忐忑中,車子停下了,秋風定睛一看,長吁了一口氣,車子到達了目的地。
秋風從空帶裡掏出一把錢,看都沒看的扔給司機,拉開車門,跳下車子,手抄刀狀竄進了大樓裡。
這個時間,管理阿伯已經起床了,已經開始打掃衛生了,見秋風竄進了,嚇了阿伯一跳,阿伯剛要破口大罵,認出是秋風後,情緒恢復了平靜:“這不是劉小姐嗎?你這是剛回家啊,還是要出門?”
認識阿伯是劉簡做的介紹,阿伯誤以為秋風也姓劉,於是一直尊稱她為劉小姐。
“嘿嘿,阿伯,這麼早就起來了,哎……別提了,公司加班,我剛下班呢……”秋風隨口說了個理由。
要是別人這麼說,阿伯可能會不相信,但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秋風的穿著,發覺秋風不是混夜場的那種人,於是輕輕搖搖頭,“哎,年輕人啊……不要這麼拼命啊……”
“恩呢……”秋風回答,按開了電梯,走進電梯後,秋風說道:“恩呢,我知道,阿伯拜拜……”
“恩,拜拜……”
電梯緩緩上升,秋風摸摸自己的額頭,發覺頭髮竟然被汗水打溼了,她嘆了一口氣,看著不停跳動的樓層數,忽然記起一件更讓她驚恐的事。
剛剛送邱若藍回家時,那個司機沒有問邱若藍家是幾棟,就徑直把她們送到了邱若藍家門口,難道……難道那人,是在跟蹤邱若藍?
想到這,秋風的後背再次冒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