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也不知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繼續活著,她只是想要找到她的女兒,她只想安穩的跟她所愛的人共度一生,這明明是一些簡單到普通的事,為何到她這裡就會這麼難?
“娘。”
一聲清冷從門前響起,老太太倏然回頭,封夫人滿臉愕然。
唐無憂與蘇子辰相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而後就見封簡提步走了進來,他來到封夫人身邊,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心疼的笑了笑,“對不起,這麼些年苦了你了。”
這話一出,愕然一片。
“兒子,你在說什麼?是這個女人害的我們全家變成了這般,你怎還會說這樣的話?”老太太死死的抓著封簡的手臂,試圖將他從那個惡毒的女人身邊拉開。
封簡轉頭看向老太太,“娘,倘若我跟您說,這二十年來我早已知道她不是當年我所娶之人,您會不會怪我?”
驀地,老太太拉著他的手一顫,繼而鬆開,“你,你說什麼?”
“老爺?”封夫人聞言,亦是愕然,她以為自己將這一切掩飾的很好,這麼多年,她極力模仿姐姐的溫柔和諂媚,可是現在他卻說他早已知道自己不是姐姐?
封簡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身子,“不是你的錯,這一切全都要怪我沒有將你認清,你與你姐姐長的是那般相似,我承認我的確是認錯了人,但是在你回城之後,我第一眼就發現自己是認錯了,可是那是婚期已定,我已無法更改,我不知你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嫁給大哥,但是我知道你並非真心,我願意將錯就錯,就像你懷上月兒那晚一樣。”
砰的一聲,老太太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她愕然的看著封簡夫婦,搖頭許久才開口,“造孽,簡直是造孽啊!”
“娘,這一切怨不得夫人,要怪就只能怪天意弄人,求您不要再責怪她了。”老太太的心傷封簡看在眼裡,他心疼自己的母親,但更不捨自己的夫人被責備。
聽著封簡的話,唐無憂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宮洺說,愛一個人不可能分不清她是誰,而這封簡卻真的應了他的這句話。
但是,不管他愛的是誰,反正現在對於他們家這攤子的爛事,唐無憂已經是沒了興趣,她冷冷一笑,忍不住開口,“俗話說得好,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可真是典型啊,枉我這段日子還以為你是這個家裡唯一正常的人,合著是我看走了眼,你是這個家裡最不正常的,你母親被毒害多年,前幾日還險些喪命,如今你卻還要為她求情,算了,反正這是你們家的事,我也懶得管,封夫人,告訴我今日那兩個人是誰,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封夫人緊緊的拉著封簡的手,她含淚搖頭看著唐無憂說:“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們只說讓我取得你的信任,然後請你幫忙給他們辦事,可是事情沒達成,我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想做什麼。”
聞言,唐無憂眉心一皺,稍顯不悅,“那你的意思就是,這一整天我是白忙活了?”
“這……”
“蘇姑娘。”封簡轉身看向唐無憂,好似要說什麼。
見他放鬆封夫人的手,一步步朝她走來,見此,唐無憂不禁抖了下眉心,眼睫一低,就見封簡果然懷了鬼心。
見他突然出手,蘇子辰趕忙將唐無憂往扯到身後,他反手捏住封簡的手腕,啪的一聲,匕首掉落在地,唐無憂惱怒在即,大步上前,一腳踹向了封簡,封簡被她踹到在地,卻不死心的去撿匕首,倏地,一支銀針飛向了他伸手欲落之地……
“老爺!”封夫人見此頓驚,蹭的一下從輪椅上站起,老太太亦是愕然,不懂他這般是為何。
唐無憂冷冷的瞟了他們一眼,紅紗下的唇陰森一扯,“看來封老爺也絕非一般人,迄今為止,我好像從未對你說過我姓蘇,封夫人雖然得知,但她應該不會將這樣的事告知與你,說吧,你又是誰派來的?”
“我不是任何人派來的,我只知道你不能離開我們封家,否則我夫人會沒命,而我的女兒也會沒命。”
“哦?你覺得這話我信?”說著,唐無憂紅袖一甩,一支銀針直接沒入封簡的大腿。
“啊——”
一陣刺骨的疼痛讓封簡忍不住痛撥出聲,見此,唐無憂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還是不打算說實話?”
驀地,封夫人大步而來跪在唐無憂面前,淚眼婆娑道:“蘇姑娘,求你饒了老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情,他只是想要找到我們的女兒,反正你也想要知道他們的目的,為何我們就不能聯手呢,你可以不幫他們,但是可以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