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香玉就只生了胡小草一個女兒,哪裡還有另一個女兒?
朱嬸以為的侄女是個名叫五丫的女孩,五丫比胡小草大四歲,而且這個女孩還有個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姐,只是這個姐姐命不大好,聽著像是沒了。
可為什麼朱嬸會把胡小草當成這個五丫?
難道她不認識自己的侄女嗎?
還有胡小草,她明知道自己不是五丫,為什麼要冒名頂替別人?
還不惜報大年齡!
這個五丫又是誰?
朱嬸姓朱,五丫想來也是姓朱的了,朱五丫?
朱五丫?
哎呀!
她怎麼這麼笨,到現在才想到這一點,四丫姐不就是姓朱嗎?
而且她還有個叫五丫的妹妹,讓狠心的朱家人給換了!
難道這個朱嬸就是……?
沈嬌面色劇變,從樹後閃了出來,徑直朝胡小草和朱嬸走去,胡小草見到突然冒出來的沈嬌,唬得臉得白了,拉起朱嬸就要走。
“姑,咱們去稱肉吧,我饞肉了。”
朱嬸笑眯眯道:“好,姑稱一斤五花肉,全給我兒吃。”
沈嬌一看胡小草這做賊心虛的模樣,更是確定了心裡的猜疑。
“胡小草你給我站住!”沈嬌喝道。
胡小草聽到不僅沒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了,只朱嬸揹著兩個大箱子,哪裡跑得快,胡小草索性不管她,顧自跑了。
沈嬌氣得順手脫下腳上的鞋子,衝胡小草砸了過去,正砸在她後腦勺,也幸好沈嬌穿的是球鞋,要換了高跟鞋,定能將胡小草腦袋扎個血窟窿。
不過就這一下也把胡小草砸得夠嗆,一下子就懵了,摸著後腦勺傻站著,朱嬸急了,衝沈嬌喝道:“小姐你怎麼可以隨便打人呢?瞧把我侄女打成啥樣了!”
朱嬸扔下兩隻箱子,衝到胡小草面前噓寒問暖:“五丫你咋了?哪疼啊?”
胡小草抓著朱嬸又要跑,沈嬌一跳一跳地跑了過來,衝胡小草喝道:“胡小草,你再跑我就叫警察來抓你!”
沈嬌其實是故意嚇胡小草的,現在兩邊不通往來,內陸那邊根本就不能合法來到h城,能夠來的都是偷渡客,偷渡客可是沒有身份證的,也就是俗稱的‘黑戶’。
胡小草肯定是黑戶,平時生活倒是沒什麼,一旦被警察抓到了,就要被遣返回內陸的,也所以,h城的黑戶生活得十分不容易,乾的都是最髒最累的活,拿的卻是最低的工資,住的也是最差的窩棚。
最要緊的是白天還不敢上街,怕遇上警察查證,像胡小草這樣敢光明正大出門的,少之又少,也就胡小草這個二愣子敢這樣幹,偏偏運氣還不錯,一回都沒讓警察抓到。
胡小草果然被嚇得不敢跑了,扭頭衝沈嬌怒目而視:“沈嬌你別光嚇我,咱倆半斤八兩。”
沈嬌得意地笑了:“我和你可不一樣,瞧我身上的是啥!”
她有意從包裡取出了身份證,在胡小草面前晃了晃,晃得這姑娘眼睛都紅了,都一樣是從那邊過來,憑啥沈嬌就能有證?
“你哪來的證?你的是假的!”胡小草嚷道。
沈嬌懶得搭理她,將身份證收進了包裡,她人還沒來這兒,趙四早就替她和韓齊修把證辦好了,貨真價實的當地身份證,比金子還真!
“這位是你侄女兒?”沈嬌問朱嬸。
朱嬸有些搞不懂狀況,囁嚅道:“是我侄女兒,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侄女不叫胡小草。”
旁邊的胡小草面色大變,眼神躲閃,腦子不大靈光的她,此刻也知道事情大條了,硬著頭皮嚷道:“姑,這人同我不對付,故意蒙你呢,咱們走吧!”
文姐將球鞋拿了過來,沈嬌穿好就衝過去揪住了胡小草,衝她喝道:“胡小草,你倒是長進了,竟敢冒名頂替別人,你虧心不虧心哪?”
胡小草到底是做賊心虛,臉一下子就白了,還死鴨子嘴硬:“沈嬌你別瞎咧咧,你從小就同我不對付,故意害我的!”
沈嬌見她的模樣心裡更是有數了,衝朱嬸問道:“大嬸,你侄女是不是叫朱五丫?”
胡小草臉上血色盡失,乞求地看著沈嬌,沈嬌可懶得理她,繼續問道:
“大嬸是不是還有個叫朱四丫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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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嬸聽到朱四丫的名字,激動地直點頭,眼圈也紅了,哽咽道:“嗯哪,我還有個侄女是叫四丫,這孩子命苦呀,一天好日子都沒過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