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而他依舊選擇了與金思彤成為敵人,一方面是看中了她手中的金通集團,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和徐子牧的表弟徐殷是情人關係,至於誰包養誰,又或是誰利用誰,恐怕只有金思彤和徐殷自己清楚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老太爺的勤勤懇懇忠心耿耿待了幾十年以警衛員自居的翁劍翁老爺子到來,才算是緩解下來,翁劍顯然也不喜歡鄭軍幾人,眸子中的厭惡一閃而過,說了聲“老首長要見大少爺,你們今天就都回了吧。”
鄭軍,鄭敏柔還有王鑫龍都第一時間選擇離開,順帶著將已經昏厥過去的金思彤也給帶走了,不難看出,他們都十分忌憚翁劍,也是,古語有云,宰相門前七品官。翁劍跟在老太爺身邊幾十年,論地位,遠遠不是他們這些外戚能夠相提並論的。鄭軍四人走了,不,確切的說是灰頭土臉的離開,面子丟到姥姥家去了。翁劍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葉晨幾眼,眼中露出震驚的色彩,旋即臉上露出了笑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鄭楠拉著葉晨來到翁劍身前,給他介紹了這位之前就從趙欽口中得知了大部分事蹟的老人家,對於翁劍,葉晨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因為他是為數不多在當年那場風波中,始終站在母親身後支援的人之一,葉晨沒理由不去尊重這樣一位老人,恭敬叫了聲翁爺爺。
翁劍開懷大笑道“好好好,老首長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我們趕緊過去吧,別誤了老首長睡覺的時間。”
翁劍在前面帶路,鄭楠一直緊緊抓著兒子的手,彷彿一鬆開就會消失似地,葉晨雖然被捏的有些疼,但心中暖洋洋的,這點痛也就不算什麼了。趙欽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並肩前行的母子二人,眼眶不知不覺間有些溼潤。將近二十年,才等到了這一天,而趙欽歷時十餘年的任務,也終於結束。
來到鄭老太爺的房間外,翁劍輕輕推開門,帶著他們走了進去,和葉晨所想象的不同,老太爺的房間裡沒有半點奢侈成分,樸素普通的傢俱家電擺設,此時房間裡還有名醫護人員陪著老太爺,正值換季時節,稍有不慎,就容易勾起老病,所以這段時間,鄭老太爺每天的生活受到了限制,老人家雖然知道這是為了他自己的身體。但是管了一輩子人的老太爺突然變成了被管束的一方,怎麼都覺得彆扭,所以脾氣變得更加火爆,沾火就著。老小孩老小孩,人上了年紀,就越來越像小孩子,需要哄,而不是講道理。不然只會適得其反,就像是秀才遇到兵的道理是一樣的。
中年醫生從裡面出來,走到翁劍他們跟前的時候,停下腳步,叮囑道“老首長今天有些著涼,剛剛服了藥,時間別太長。”
翁劍點點頭。
中年醫生離開房間後,躺在床上的老太爺猛然間坐了起來,面色紅潤,動作利索,哪還有剛才虛弱的模樣?掀開被子,穿著灰色棉絨睡衣的老太爺直接下了地。葉晨看到這一幕,心中奇怪為什麼母親和翁老又或是趙欽都無動於衷呢?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因為鄭老太爺拄著柺棍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嘟囔“這些個大夫,沒病也得讓他們弄出病來,要不是老頭子裝病,那姓劉的還要給我吃什麼維生素,狗屁味道沒有,還不如讓老頭子喝上半斤茅臺來的舒坦。”
聽到老太爺的自言自語,無論是葉晨,還是鄭楠,又或是翁劍和趙欽都感覺哭笑不得,在老太爺眼中那些負責他身體健康的醫生們都不是啥好人,嗯,確切的說整個鄭家除了偷偷摸摸讓他喝上幾口溫熱黃酒的大孫女鄭楠之外,再沒有一個好人。
“老首長,大少爺來了。”翁劍走過去,攙扶著老太爺的胳膊,抬手一指站在門口的葉晨,笑著說道。
鄭老太爺順著翁劍的手指往前看去,見到葉晨後,混濁淡黃的眸子,晶瑩乍現,拄著柺杖,加快了步伐,葉晨見狀,趕緊急走兩步,迎了過去,來到近前,葉晨笑著喊了聲“太爺爺。”
因為年紀大了,腰桿再也不似年輕時挺直的老太爺微微仰著頭,伸出左手,輕撫著葉晨的臉頰,滿懷欣慰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葉晨點頭說道“太爺爺,我回來了,從今往後,沒人能再讓我離開。”
鄭老太爺一瞪眼,怒道“老頭子一天沒死,我看誰敢把你趕走。”
“老首長,坐著聊吧。”一旁的翁劍適時地提醒道。
老太爺聞言,拉著葉晨的手,就往房間一側的紅木長椅走去,葉晨儘量放慢腳步,與老太爺保持同速。坐下後老太爺的話匣子算是開啟了,問了許許多多的問題,葉晨有條不紊的回答著。翁劍和鄭楠還有趙欽直接被老人家選擇性無視掉了,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