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襲了近一千多公里路。
可是,那九道身影坐下的戰馬口中吐著長長的粗氣,渾身隱有汗水,但是卻不見露出太大的疲憊之色。
由此可見,對方的戰馬並非普通的馬匹。甚至超過了千里馬的範疇。而這等烈馬,必是吸納天地靈氣,有著一定靈性的靈馬。這樣的靈馬,別說千里,就是讓它奔襲萬里,也非難事!
不過在此時,午夜終於感覺到他和前方身影距離在拉近,前面的身影,終於是減速,緩緩的停了下來。
午夜猛然一剎車,身形也是緩緩的減速。抬起頭來,午夜便是看到那幾道身影也緩緩的轉過身,坐在戰馬之上,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他。
而在那幾人身後,慕馨的那雙美眸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午夜,雖然金光耀眼,但依然無法掩飾她的容顏,那似水的柔情眼皮,帶著一縷清風淡雅,讓人迷醉。
“把人留下,你們可以滾了!”
午夜的腳步緩緩朝著踏出,身上的氣勢不斷的攀升,目光冰冷無情,黃泉之力席捲之間,在地上衝擊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太子有令,殺了他!”
其中一道聲音冷漠的說了一聲,讓得午夜目光微凝,‘太子有令?王鍾這是要借刀殺人哪!’
這王鍾,難道早已判斷出他會追襲而來,故意派人帶著慕馨千里奔逃,引他來追擊?
“可惜了,上次他擊殺了我們不少的黑煞衛,不能擒下他,好生折磨,以慰我兄弟們的在天之靈。只能夠殺了他,以他的鮮血祭奠了!”
一個深身厚壯的鎧甲軍士冷漠的應道,此人露在外的面容,雖然年齡並不大,但此人的下巴處,卻全部都是黑色的鬍渣子。
而且,讓午夜奇怪的是,這九道身影,雖然都是身穿黑煞衛的鎧甲,不過他們的頭盔卻略有不同。
其中四人面容全部被頭盔遮蔽住,看不清容顏。只留著一雙眼睛在外。
而另外的五人,則是面容暴露在外,這說話的二人,正是這面容暴露在外的其中兩人。
“虎窮,雖然不能生擒他,但是在殺他之前,我們大可狠狠虐他一頓,讓他生不如死,再殺了他,也算是為兄弟們出口惡氣吧!”
又一人開口說道,虎窮的眼眸一凝,嘴角噙著一絲邪笑,策馬朝著午夜而來。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虎窮看著午夜,冷冷的說了一聲。
“白痴!”
午夜嘴角吐出一道淡漠的話語,他又不認識虎窮,又怎麼可能知道虎窮是何人。
“白痴?”
虎窮冷笑,“一會兒,你會知道你追擊我們的行為,是多麼的愚昧、無知。我們五人,全部都是黑煞衛副統領,本來應該指揮將士戰鬥,但就因為你,雪月才得以逆轉戰局,與我摩越抗衡,為了殺死你,太子讓我們放棄與將士的戰鬥,你應該值得驕傲了!”
“副統領!”
午夜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為了殺他,王鍾竟然以慕馨為誘餌,同時出動了五名副統領來對付他,看來,這傢伙為了復仇,可謂是廢盡了心思啊!
不過,另外那被頭盔遮擋住面龐的四人,又是何人。他們身上的氣息雖然略有些不如這五位副統領,但也同樣強大得很,這股氣息與五人匯聚在一起,卻是叫人心悸!
“你殺我黑煞衛,用計謀烈焰焚城,讓我摩越無數將士屍骨無存。我今日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虎窮凶神惡煞,取出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柄巨大的斧頭,非常的猙獰鋒利,恐怕其重量已有數萬斤之重。這還只是斧頭本身的重量,若是在元力的加持之下,別說數萬斤,就是數十萬斤也未必不可能。
“吼~~”
虎窮一聲怒喝,雙目圓睜,身體猛得自戰馬之上呼嘯而起,手中的戰斧鋒鋒芒捲動之中,一股狂嘯的虛空之力迸射而出,令得他前方的空間瘋狂的塌陷,猶如空間裂縫寸寸碎裂開來,張開一張巨口朝著午夜吞噬而來。
午夜一拳揮出,三色能量瞬間匯聚一道,凝結成龐大的拳影,與那戰斧相效,火花四射,一股磅礴的大力傳來,讓得午夜雙腿直接微屈。
“好強大的力量!”
午夜心頭微顫,目光凝視著往下壓著自己的虎窮,此人的實力怕是已經無比接近四重絕世強者的境界。重要的是,其人力大無窮,這戰斧劈下,就如同一座山嶽壓在他的身上,腳步的地面無法承受得住這般強大的力量,雙腿直接是陷入了黃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