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何嘗被這樣欺負過。而曹心雨顯然親情比較冷漠,害怕自己被連累,一直就沒有聲音,這和以前那刁鑽潑辣的樣子可不一樣。
曹心瑤倒是有些意外地看著這大姐,不錯,還算有點孝心,相對著那曹心雨,可就太寒心了。
“大姐,你沒看見是二姨娘魔障了,我出於好心讓下人們給她治療。你應該和死妹妹一起感謝我的!”曹心瑤可不想讓她親愛的四妹就這樣躲過去,這個嬌生慣養的四妹可是沒少欺負她。有仇必報就是她的性格,可不會仁慈,就算仁慈那也是對那些個對得起仁慈兩個字的人。
曹心夢被堵住了,看著親孃的樣子確實好像魔障了,至於什麼原因她雖然不知道,但本能覺得這件事和曹心瑤脫不了干係。可是她現在又拿什麼和曹心瑤鬥,只能生生吞嚥這口氣。
“賤人,你這個賤人!”二姨娘終於緩過來了,將滿嘴血吐出來,怒罵著,此刻她想起那些年被夫人壓制的日子,花了多少時間才擺平的。現在又派了個死丫頭來複仇,可是她不怕,當年就後悔沒將這丫頭給掐死。這幾巴掌扇出了二姨娘心底的怨恨生生將恐懼給逼退了。
“小姐,看來奴婢還得加重,否則這二姨娘的魔障一時半會好不了的。”陳媽媽看見曹心瑤點頭,更是肆無忌憚了,當年的那些血海深仇,今天即便一次性報復不完,收一些利息也能告慰夫人在天之靈。
三姨娘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曹心雲拉了拉她的衣服,這種情況下,只要有過一次求情就好。多了,就顯得刻意,而且容易和曹心瑤生分。
一盆水將二姨娘澆個通透,緊接著二姨娘又被灌進去許多水,陳媽媽的這些方法,不會死人,卻讓人難受得緊。這不一會,二姨娘就被灌進去三盆水,那肚子就好像懷胎六七月一樣。嘴巴里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一張嘴就往外面噴水。
看到如此情形,曹心瑤搖搖手,讓陳媽媽停住了,再做下去,藉口也就不夠用了。這押著二姨娘的婆子一鬆手,就看見她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樣子。曹心夢撲過去大哭,曹心雨也在奶孃推了一把的情況下,跑過去扶著姨娘,流著淚。
這個時候,曹丞相正好進門,看見這種情況也是大吃一驚,緊接著就開始生氣。
“曹心瑤,這是怎麼回事?雖說你是小姐,她們是奴婢,好歹也是你的姐姐妹妹,這二姨娘也服侍了我十幾年,還有這個家也靠她操持十幾年。你怎麼能就這樣殺了她?”倒不是曹丞相故意這樣說,是因為二姨娘現在翻白眼,吐著水,再加上兩個女人在那裡哭著,讓人一不小心就以為她真的意外了。
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殺了這個女人,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嗎?曹心瑤先行了個禮,然後才說道,“父親,二姨娘沒有死,而且我是在救她,她剛剛魔障了,不信你就問三姨娘和二姐。相信她們不會開口騙你的,甚至你可以問問大姐和四妹。女兒身體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了。陳媽媽,你是新來的,趕快給父親磕個頭。這是逍遙王賞賜給女兒的人。”
陳媽媽再次磕頭,站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曹丞相眼睛裡面的驚訝,但是很快就平靜下來。好歹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中生疑,但卻沒有害怕,也許手上的血多了,也就不害怕了。
“既然是逍遙王賞賜的,心瑤你重用就是了,父親不是有意責怪你,只是如果出了人命,那對你的名聲有損。”看見陳媽媽,曹丞相就完全相信了曹心瑤的話,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也太像了,二姨娘的反應肯定會讓她生疑,現在的她太聰明瞭。
“女兒告退!”曹心瑤飄飄然地就走了,這裡的一切就留給親愛的父親大人收尾,今夜他們肯定會徹夜無眠,然後商量著對策吧!此舉也無疑將二姨娘和父親再次綁在一起,也讓他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不過這一切她不在乎。
“小姐,今天太不理智了!”崔嬤嬤一反常態地開始點撥起曹心瑤,本來她是絕對不會攙和這裡面的事情。一心一意做好分內之事,但是皇上的命令她可沒有忘記。
這顯然也讓曹心瑤愣住了,但是臉上卻是尊重的神情,能在宮中得到皇帝的信任,那本身就是女人中的高手。
“嬤嬤請說!”曹心瑤虛心請教,雖說她是現代人士,但是靠的也就是些小聰明外加醫術。但是在這個女人的戰鬥中,顯然還需要師傅的。
“小姐出手對付二姨娘,為的是夫人的死吧!大宅院裡面這些事情多了去,但是這相府真正做主的人還是相爺。您這樣不顧他的臉面是非常不理智的,你要做的是藉著相爺的手去除掉她。”崔嬤嬤一言就擊中要害,要想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