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鏡中人在這裡不?”黑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地望向了身後,片刻之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走吧,我帶你去見他。”隨後緊衣蝟也叫退了追趕上來計程車兵,帶著黑後來到了鏡中人的住所。
當黑後和緊衣蝟看到了稻草人之後,三方的表情都是一樣的詫異。
“新五星只差一個火骨就齊聚了,究竟是什麼風,能把你這尊大佛給吹來?”鏡中人招呼著黑後和緊衣蝟落座,四人飲著酒。
黑後將酒一口飲盡,方才解釋起來,她怒狠狠的說道:“有五個賞金獵人,一路從南域追我至此。”
“這群混蛋,為了賞金連命都不要。”
“如果不是他們人多,老孃一個個把他們殺得乾淨!”
緊接著,黑後又長篇大論的,跟眾人說起她這段時間的經歷。
因為她在掠殺宗門的時候,不小心掠殺了幾個聖域聯盟奴役的宗門,所以聖域聯盟也給她頒發了懸賞令。
而那些賞金獵人結伴出行,摧毀了她的掠殺宗,被逼無奈之下,黑後和宗門內的人唯有分開逃竄。
最終黑後連續逃了十幾天,從南域一路逃到了這裡,走投無路之下,才進入到了太良城內。
“他們還在追?”鏡中人皺起了眉頭,這裡可是屠神宗的領地,如果這群人敢在這裡大打出手,著實是在挑戰屠神宗的威嚴。
“沒有。”黑後襬了擺手,繼續說道:“他們看我進了太良城,就跑了。”
“呵呵,昔日不可一世的黑後,今日也落得這樣的下場。”緊衣蝟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調侃著黑後。
黑後瞪了他一眼,威脅道:“再敢多說,我撕了你那張嘴。”
眾人一笑,隨後又閒聊了兩句,鏡中人提議道:“既然你的掠殺宗也被摧毀,不如就加入到屠神宗內,有林雲照應,日後也免得再過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林雲會答應麼?”黑後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宗主現在在閉關,想必需要過段時間才能出關。”鏡中人一臉笑意的說道:“等到宗主出關之後,我再與他細談,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先住在太良城內。”
雖然鏡中人與黑後等人相識許久,但是畢竟人心隔肚皮,鏡中人不敢現在就帶他們返回總部,這一切都需要林雲的定奪。
“好!反正這種整天被人追殺的生活,老孃也過膩了。”
四人碰杯,慶祝再一次相逢。
而此刻,遠在東南域的聖天拍賣行中,黑衣人頂替了原先季樂山的位置,成為了聖天拍賣行的負責人。
如今,黑衣人坐在鑑寶室內,裡面的陳式,還是與先前季樂山所在時一模一樣。
黑衣人的神情有些疲倦,他低聲呢喃著:“季大人……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你一面。”
他已經記不清楚,什麼時候開始,聖教給了他一個任務,那便是保護季樂山。
自此,他跟隨了季樂山不知多長的時間。
一開始,他以為季樂山的實力很弱,需要自己保護。
但是,漸漸的他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季樂山雖然未曾動過手,但是始終讓他一個半步武聖感覺到莫大的威脅。
而在跟隨季樂山的這一段時間內,他也慢慢發現了季樂山的身份,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正在黑衣人思考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現在不就來了麼?”
黑衣人急忙站起了身子,他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那道熟悉身影時,不禁鼻頭一酸,熱淚盈眶,急忙單膝跪地,興奮的說道:“季大人!”
“起來吧。”此刻的季樂山又恢復成了先前的神情,是那般的自信、從容。
季樂山伸了個懶腰,躺在了椅子上,感嘆道:“活著的感覺真好啊!”
黑衣人擦拭掉了自己的眼淚,急忙詢問道:“季大人,以後還要走麼?”
季樂山笑了笑,說道:“這得看老不死的意思,老不死的如果要讓我走,我也拒絕不了。”
“老不死是誰啊?”黑衣人有些意外,並不知道季樂山說的是誰。
季樂山站起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解釋道:“老不死就是他本來該死,但是他又不想死,所以就變成了老不死。”
“對了,先前讓你送給林雲的信件你送去沒有?”
黑衣人點了點頭,上一次正是他親自將信件送到了林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