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8部分

子帥呆了。

“血氣不通,所以你畏寒怕冷。”萬歲動了動把脈的指,繼續說:“你的脾腎虛,陰虛肝旺,加上血氣不通,你是不是有偏頭痛的惡疾?”

“呃?哦,是。”

“嗯。現在是不是全身乏力,喉嚨腫痛?”

“是的。”淡容努力地嚥了口唾液。

“肝火引起的。得好好調理,喝些中藥,還有助於改善腸胃吸收功能。看你瘦得!”他說完後指了指她的嘴,“探熱針拿出來,看看幾度?你低熱,有輕微發燒。”

淡容拔掉探熱針,舉起看了幾下,完全摸不著頭腦。萬歲沒好氣的拿過來,對著視窗轉了針杆一圈。“37。9℃。我在幫你煎中藥,你等會喝過後最好能充份休息夠,不然會拖上很久。”

“呃?不用客氣了。”中藥!黑漆漆的液體!想到這,她便心寒。在她的概念裡,從來未曾踫到過這東西。想著想著,她的鼻子已經聞到很大股中藥味。

“你如果不想病情馬上惡化,可以選擇不喝。”萬歲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淡容晃晃頭,決定避重就輕地追問:“萬醫生,我可以拍照不?”

萬歲停住,轉身。“如果你還有精力的話,請隨便。”說完便進了廚房。

淡容站起來,一陣暈眩感襲上來,她合上眼定了定神,再睜開,感覺好些。拿起相機胡亂的拍了幾張,想拉近鏡頭來個特定,發現手顫得沒法定焦。她決定放棄特寫,想去他的房間再拍,結果走到那個半開放式的起居屋時,眼前黑了黑,她馬上在裡邊唯一的躺椅坐下。

起居室露臺外的陽光白花花地照著,綠色的寬葉植物隨風飄曳,可是淡容看不到,她兩手蓋著眼睛,只覺得身下的躺椅奇的柔軟,她很想睡,很想休息。

迷迷糊糊中,有從拍她的臉。她很不高興,為什麼要騷擾她睡覺?動了動,想忽略不理,但那人託著她的後背不太溫柔地往前一傾,她不得不睜開眼。

“喝掉。”命令式的男音,是萬醫生。

淡容望著面前一碗泛著少許白煙的黑色液體,還有滿鼻的古怪味道,讓她噁心。“不要。”她嫌棄地推開,被吵醒加上身體的不適,她的語氣更是差得可以。

“苦口良藥!”萬歲把藥又送上去。“喝完再睡!”

為了他後邊那句,她最終豁了出去。就著他手,她一氣呵成的咕嚕咕嚕飲完。結果因為喝得太急,她嗆了嗆,又引起無窮無盡的咳嗽。

萬歲幫她拍著後背,再遞上一杯溫水。“咳完就漱漱口。”

嘴裡甘苦兩共,她又狠狠的灌了口水,喝完後渾身無力,軟軟的往後一靠。合上眼,意識開始遊離,身體暖和了很多。

“先把羽絨服脫掉!”

又一句命令。淡容皺著眉胡亂的拉了衣鏈,抖了幾抖把外套脫下,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多麼的不妥。接著有毛絨絨的東西蓋在身上,舒服得她想笑。

看來病傻了,居然還笑。萬歲望著她終於有回丁點血色的臉,搖搖頭,走去拉上落地窗簾,再把起居屋連線客廳的兩扇趟門輕輕趟合,讓這個小小的空間更適合病人休息。

14

萬歲把地毯開封,再關上客廳的實木大門,拿著吸塵機調到最小檔,把它上上下下吸了幾遍。然後將包裝的東西拎到樓下垃圾池扔掉,又匆匆回來,去到客廳慢慢移開茶几。奶牛花紋的地毯更像一塊皮,毛色光澤都不錯,讓客廳看起來增添了不少趣味,他對此甚為滿意。

洗好手,又溼了一塊抹布,他脫掉鞋子趴在地毯上細心地擦拭。這時扔在沙發上她的包包響起音樂聲,他看看起居室的方向,怕吵醒她,思考再三開啟她的包包把手機翻出來,強硬斷了線。誰知來電的人馬上又打回來,萬歲又再按掉紅色的鍵。才放下手機,來電音樂又奏起。

不得已,萬歲只好幫她先聽了。“什麼事?”

“咦?不是淡小姐嗎?”

“她走開了。”

“哦,我是出租屋那裡的,淡小姐不是說要過來看房子嗎?怎麼我等半小時了還沒到的?”

“出租?”

“對呀,淡小姐還說很趕,要今天就落實。說真的,剛才有另外一個人來看過說很滿意,如果淡小姐無意的話,我就把房子給別人的了。””

“她現在不方便聽電話。”病得不醒人事了,還看什麼房子?

“有沒有搞錯?約好了都能爽約!沒有誠意就不要打來呀,神經病!”對方罵了兩句後突然掛了線。